傍晚六多，宋野骑着电瓶车，带着曲大江回来了，还买了个大西瓜。

曲燎原看看曲大江，曲大江以神示意他“去吧”，他就跑去后边了。

“这是什么？”是曲燎原没有见过的电设备。

“就是……”曲燎原不太好意思说吻吻吻这成人词，一时也不大想得起来怎么说，半天才挤来一句，，“哥，我想让你咬我。”

曲燎原：“不打我,他有别的办法。”

此时还没有颁布室内禁烟令，证券易大厅里很多人烟，宋野上被染了一烟味，加上天汗，不像他平时总是净清新的少年味，另有颓靡的成熟味，也充满了荷尔蒙。

曲燎原又咬了另一块的甜尖儿，剩下的放在边上，宋野替他吃完。两人就这么一起吃了四五块瓜。

宋野故意问：“像哪样？”

“小曲儿，你过来一下。”宋野在后面叫曲燎原。

两个中生就提着半个西瓜先走了。

但每次曲燎原只能和他玩一会儿，半小时或一小时，超过就不行了。他每天要宋野布置的习题卷,如果当天的份当天不完，宋野晚上回来就会“收拾”他。

第67章夏天和开学

上了公，两人坐在最后一排，昏昏暗暗的公车里，只有外面路灯的光亮，车上人也不多，还很安静，迟归的乘客都疲惫到不想说话，只有音响里在播着本市通广播。

姚望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当着你们爸的面,他也敢欺负你吗？”

帮着曲大江补完货架上的货，曲大江就赶他俩先回家，回407厂的末班公是八半。

照曲燎原希望的，“咬”着亲过了。外面曲大江也结束了那通电话。

姚望想了想，从仔袋里掏来一样东西，说：“要玩这个吗？”

跟着我爸去办事了。”

曲燎原：“还行，比昨天好像更好一。你们呢？”

“给我，正好我不吃甜。”宋野接过来，把他剩下的吃了。

宋野装糊涂装得像极了：“不明白，你说清楚一。”

宋野：“……就知吃。”

曲燎原送完又回来，自己拿了一块吃，吃了尖儿以后就说：“不甜。”

宋野拉了曲燎原的手攥在手里，公上虽然有空调，但到底是夏天，两人都了汗，手掌都是漉漉的，可也不舍得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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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看他表情，懂了，忙朝外面看了看。现在没客人店里，曲大江还在打电话。

“来来来，”曲燎原觉得安全，才兴，“亲嘴亲嘴。”

宋野拉他到自己前，低亲了他一下，很轻的一声“啵”，就不亲了。

曲燎原在心里记住了这个味，这是他生命中，2007年夏天，将熟未熟，难忘的味。

后来,姚望又来超市找过曲燎原几次,有时是拿psp过来两人一起玩,有时会买杯茶或炒酸什么的小吃带过来。

“西瓜呢？”曲燎原以为叫他来吃西瓜，却见那西瓜还着塑料袋，在旁边好好放着，纳闷，“你怎么没切开？”

曲燎原说：“就那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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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姚望，“一游戏机，很好玩的。”

大夏天的，宋野被这话激得气血上涌，当下就想，吃了你都行。

了店里，宋野得浑是汗，后背t恤都了，他先到后面库房龙去洗手洗脸。库房里除了池，还有电饭锅等简单炊，方便曲大江偶尔能煮个面或是饭吃。

宋野便放开曲燎原，拿了果刀切西瓜，先切了两块，让曲燎原拿去给曲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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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有尴尬，既是为“你们爸”,也是为“欺负你”，说,“当然不会了。你快回家吧，我今天还有一张英语和半张理没完。”

曲大江坐到收银台里，拉开屉看了看，问儿：“今天怎么样？”

“也还行。”曲大江简单回答了，就开始数钱，数着数着有人打他手机，他又坐那里接起了电话。

曲燎原觉没过瘾，小声：“别停，再来，我要像那样亲。”

姚望听他说了这话，莫名地问：“怎么收拾你？他难还敢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