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

“不会？”宋野嘲笑他，“在家里是谁睡我床，半夜起来忘了，撞墙上了？”

老师当然不会信小朋友这拙劣的谎言，打电话向秀月告了状。

宋野心里一动，歪看他，问：“你怕被他们知吗？”

宋野一副无所谓的样：“能有什么麻烦？被发现了就说，哥俩好，亲个嘴，不行？”

宿舍里其他正收拾东西的同学都笑起来，曲燎原的上铺，是个叫李超的男生，笑得要从上面摔下来，哈哈哈地问：“班长为什么要睡你的床？”

“等我们长大了再说，至少要上了大学，”曲燎原谋远虑起来，也很乐观，说，“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大人了，不是闹着玩了，到时候再告诉他们。”

曲燎原不说话，板着脸去把黄派的包装扔了。什么叫他睡宋野的床？明明是一起睡好吗，还是宋野邀请他一起睡的。

曲燎原忽觉不对，：“平时什么事都是你拿主意，怎么今天就听我的了？”

他小声问曲燎原：“要是姨和曲叔不同意，哥哥就带你私奔，好不？”

当时他俩上一年级，曲燎原挨打的原因可不是没写作业那么简单，是没写作业、还和老师说谎，说周末家里着火，把他的作业本烧了。

曲燎原：“后来我没挨过打了，我爸打人很凶残的，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小学有回周末我没写作业，他拿带了我一顿，背上上都是血印，过好几天才没了。”

他上笑了，说：“哥哥和你说笑话，看把你吓的。姨曲叔跟我亲爸亲妈一样，就是你想私奔，我还舍不得他们俩呢。”

收拾得差不多了，两人去洗澡，路上没人，曲燎原才和宋野说：“你不要太大胆了，公共场合来怎么行？被人发现，那就麻烦了。”

“当然怕了，怎么不怕？”曲燎原想想被发现的后果就张得要命，说，“他俩又不能打你，只会打我。”

黄派，说：“我才不会。”

“谁知呢。”宋野答了，又揶揄地看看曲燎原。

宋野：“好，哥哥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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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时候其实也就只挨过那一次打，他自己只记得挨揍很惨，血印几天才消。细节上宋野比他记得更清楚。

“真到那天，哥哥替你挨打。”宋野伸手，搂着曲燎原的肩，像校园里很常见的一对好哥们儿。

曲燎原被这两个字惊到了，说：“奔……奔去哪儿？我不能离开我爸妈，他们会伤心的。”

宋野：“……”

“你又装糊涂逗我，来劲是不？”曲燎原哭笑不得，“谁家哥俩好会亲嘴？要是被人家知咱俩在搞对象，学校会叫家长的，那我爸我妈就知了，到时候怎么办？”

宋野：“好。”

虽然他现在忘了自己挨揍的真实原因，但是这些年的成长还是说明那顿揍有效，家属院里这拨小孩里，最的是他，为人最老实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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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月夫妻俩不惯儿说谎的坏病，为了让他长记，这才狠揍了他一顿。

曲燎原松了气，也笑：“我还以为你在说真的，这都什么年代了。但是现在就是不能让他们知，你以后注意一，像今天在教室里突然亲我这行为，以后绝对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