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是什么味儿？”

宋野瞎说：“巧克力味儿。”

曲燎原哈哈笑：“你别胡说了！”

“那你尝尝。”宋野又要亲他，他忙躲来躲去还绷了嘴，好在宋野只是逗他，也不是真让他尝。

“我这算又用过一次了吗？”曲燎原疑惑中又难得带了心机地问，“这不能算打飞机。”

宋野顺推舟：“那就不算，还剩下两次。”

曲燎原心怒放了片刻，又问：“真不难吃吗？”

“不好吃。”宋野说了实话，，“哥哥你。”

曲燎原是真的有动，想了想下定了决心，：“反正咱俩是不能生小孩了，天天打飞机也有打烦的时候，你到时候教教我，将来一三五打飞机，二四六互相吃一吃，夫妻生活还比较不单调。”

“……”宋野忍着告诉他真相的冲动，说，“嗯，你说得对。”

等秀月下班回来，两个中生已经穿整齐，在房间里一起看书题……都是人模人样的。

这周末的两天里，曲大江晚上回到家，还要再把宋野从房里叫来，两人凑在一起商讨了好几次票的事。

到最后，曲大江还是信了宋野的提议，这其中除了宋志国多年来的天才光环太大，还有就是宋野讲起事非常有理有据，说服力极。

曲大江一个完全不懂经济和金市场的人，被宋野三言两语的举例说明，竟也一知半解地明白了外形势和内政策即将对中国的市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同时也一知半解地明白了：宋志国让儿用卖掉票的钱，去买房。

不过买房这件事，从曲大江的角度，倒是比较能理解。

中国人传统观念里，房一向就是很重要的存在。厂里的房产是集财产，职工只有使用权，宋志国因为犯罪而狱，没了公职，厂里又是这情况，将来也不大可能再提供住房给他，等他从监狱来以后，住在哪里都是个问题，让宋野趁着手有钱去买好房，倒是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