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了，你将来想考什么学校和什么专业？”

姚望：“没想过，我这烂成绩，都不想上学了。”

曲燎原：“你还是要努力……”

“打住！”姚望像是被念了箍咒的孙猴急喊停，说，“我告诉你了你可别跟别人说去，影响不好。我爸说要给我买个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证，到时候就不参加统考了，走单招。”

曲燎原听育生文聪说过育生单招这回事，好像有单招资格的还都是些很不错的大学，当即震惊：“国家二级运动员证还能钱买？”

姚望失笑：“傻吗你？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曲燎原：“……”

他切地觉到他和姚望可能是两个世界的人，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把泡面桶拿去扔了，认真想了，回来后，才较真地对姚望说：“我还是觉得，有很多东西是买不到的，比如说运动员证，就算买了，也变不成真的运动员。”

姚望歪看他片刻，不知于什么心理，又改了说：“都是我爸要搞的事，我不，也不太懂。”

今年节，原407厂的家属院里更显得冷清。曲燎原平日住校不在家也注意不到，到过年要拜年了才发现，院里很多家都空着没人或是已经搬走了。

从前厂里正常运转，职工们住在家属院是最合适不过的，上班回家都很方便。现在厂里这情况，很多人没班上只能去给其他私人企业打工，住在厂里家属院就比较不方便了，因而邻居们就陆陆续续地搬走，有的是找到了新工作，去新单位周边租房住，有的本来就是外地人，被裁员后就脆回了自己老家，地也好打工也罢，总要找个讨生活的办法。

还留在家属院的，要么是像曲家，秀月还在厂里上班的，要么就是楼下小杨家的情况，全家三代人都是厂里的职工，现在即使没班可上，一大家人也没别可去。

厂里居民楼的气还不是市政统一供，历年都是厂里的锅炉在烧，去年就已经有些不如往年和，今年更是不行，白天还好些，晚上睡觉还需要在被上再搭一条被。

宋野自小就是有怕冷的质，这样的冬天就比较难捱。因此每天晚上曲燎原搞完个人卫生，就钻宋野的被窝里帮他先一会儿，经常着着，他俩就脆一起睡了。

除夕晚上年夜饭，他俩也被允许喝了酒，尽还没到生日，但如果农历新年算的话，他俩就是十八岁了。

喝之前，曲燎原还提醒宋野：“你别又一杯就倒了。”

宋野觉自己长大了两岁，不至于还那么逊。结果，喝过酒，勉吃完饭，他就天旋地转地不行了，电视里的晚在演什么也完全不知、听不懂，但又不舍得回房间去睡，持要留下来和大家一起看完。

这家人聚在一起过新年看晚的觉，让他觉得很幸福。

最后，他倚着曲燎原的肩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是半夜，曲燎原可能怕他会冷，又和他睡在一张床上，被盖得很厚，捂得两人都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