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燎原这才知宋野是在逗他，无语极了，把脑袋凑过去，宋野也朝他凑近些，两人说着悄悄话。

曲燎原：“……”

宋野答：“就祝我生日快乐。”

片刻后，宋野来，空着手没有拿。教室里只鸦雀无声了片刻，也就到了上课时间，同学们就都各自忙各自的学习。

就这样？曲燎原说：“你不收那，她肯定不兴了。”

一天晚上睡前，他把手机放在了枕边，认为一定还会收到宋野卡时间发给他的祝福短信。果然凌晨时就被宋野的短信振醒，却不是祝福，而是：【来，在楼等你】

曲燎原：“……啊？”

“学会怎么拒绝我以外的人。”宋野。

曲燎原的瞌睡虫全跑了，爬起来穿了校服，开门去。他们住的是筒楼宿舍，走廊里开了几盏彻夜明亮的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中男生们的呼噜声被关在宿舍门里，也几乎听不到。曲燎原怕拖鞋声音太大会被人听到，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经过401的门，就到了楼。

曲燎原从台阶上轻步下去，依旧不敢太快，怕会有声响。

的安静，仿佛有什么事发生了。

到明天，肯定又有人要传说。

“呢？”曲燎原待宋野坐下后，才小声问他，“你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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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曲燎原伸长了脖使劲看，也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好像还一连说了好几句。宋野背对着他这边，他更看不到。

是一块运动手表！曲燎原瞬间惊喜，他见过学校有其他男生这表，还曾经对宋野说过“那表真帅”的话。被宋野记住了。

宋野就好像故意要和这光明较劲似的，偏要凑过来，在曲燎原上亲了一下，不过还是很轻很克制的一下。

曲燎原快急死了，又不能去扰他们，这场合有别人突然冒来，那人家女生非要尴尬死不可。

曲燎原问：“她都对你说什么了？”

“学会什么？”曲燎原一脸茫然，完全没懂。

曲燎原觉得好笑，说：“我学来吗？哪有人会喜我，我又不是你。”

他倒不怕宋野会接受女生的表白，这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但如果张钰真的是来表白的，宋野要怎么办？他想象如果他现在是宋野，面对这情况的话，本就不知该怎么办。

到底说什么？糟了，张钰会不会在对宋野表白？

平行班都已经放学，实验班这两个教室门外通常也没有人，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学生站在这里，两人中间还有一束睛的鲜，自然很惹。

“你喜那？”宋野似笑非笑地说，“哥哥去要回来，再送给你？”

“喜！”曲燎原一不小心声音大了些，楼里的声控灯灵地亮起来，吓了他一，忙噤了声不敢再说话。

一班教室门外，二班的张钰捧了一束扎得很漂亮的鲜，要送给宋野，意为祝他生日快乐。

六天后，即到了曲燎原自己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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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宋野小声，“祝贺你成年了。”

宋野却抓起他的手，翻过来让手背向上，然后从自己的袋里拿了礼来，在了曲燎原的手腕上。

宋野：“学会了吗？”

“她应该是不兴了。”宋野，“我让她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免得被同学误会，就不好了。”

宋野一笑，：“以后说不定会有，你给我提前学会。”

宋野等在四楼和三楼的转角，抬起看他，很英俊的笑容。

曲燎原不以为然，答应：“好吧，我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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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里是声控灯，没有亮，上下两层走廊里的光照着，倒是也不黑，只是暗一些。

其实平时张钰就经常在门“偶遇”宋野，可能她也和自己的朋友们透过对宋野有好之类的话，连楼上班级的康明有次都问过曲燎原：“你哥和张钰在恋吗？”虽然遭到了曲燎原的烈否认，但由此可见，年级里就是有不少人都知张钰在暗恋宋野的。

曲燎原大概猜到宋野要送他什么，忙伸手，手心朝上。

曲燎原抬起，见不少同学都在向门张望，他忽然间想起，去年今天！好像就有过这事！

宋野说：“又没有地方，一晚上就枯了。”

张钰是位有着中气质的漂亮女孩，短发，在女生中也属于比较运动的那一类，平时表现得总是更男孩气，大大咧咧的样。现在送了给宋野，难得些少女的羞赧，说话也不同平时，很是轻声细气，笑容都是浅浅的。

曲燎原还在仔细看那手表，宋野笑着看他，问：“喜吗？”

他到了宋野面前，宋野低声说：“手，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