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燎原礼貌地回了她。心里却一下想到，自己要是像她一样勤奋好学，宋野早就能省掉很多心了。

他和宋野一直以来的习惯，是考完一科后不互相对答案，也不讨论刚考完的内容，要等考试全结束后才会讨论这些。这次也是这样。

但以往宋野会问曲燎原类似“觉怎么样”的问题，听他说“还行”或是“好的”，就会给他相应的安或鼓励。这次宋野却都没有问。

第二天的下午，最后一科的英语考完了，学生们离开考场，各自回自己班教室去，宋野和曲燎原就在自己班考，不用挪动。

等其他班的人走得差不多，一班分去二班教室考试的同学也都回来了，曲班长带着同学们把书桌重新摆好，还打扫了一下卫生，刚刚结束，他们班生课代表被通知去拿卷，昨天下午考的生，分了！

课代表去领了生卷，正在下发给同学，刚发了几张，语文课代表和理课代表也先后被叫去拿卷。

三毕了业，三的任课老师们都在办公室闲着没事，这次二考试就由他们一起帮忙改卷，效率极，分比平时快了很多。

一会儿工夫，昨天考的三科都了分数，语数外的满分是150，化生满分100，曲燎原的语文考了124分，理98分，生96分，都符合他的正常准，因为这次考试内容主要是二生，实验班这阵一直在学三的内容，曲燎原被扣分的就是他有和三混淆了知识的实验题，理丢的两分是一电磁学的多选题，他当时拿不准b选项的正确，最后没选b，这题被扣了两分是因为他不太会，不是心，这两科的失分都不算冤枉，就是再考一次，他还是得靠蒙。

他觉还行，想给宋野看看他的卷，可又怕还没分的那三科会有问题，想了想决定再等等，等其他的分数也都来了，如果没犯心大意的病，他就能向宋野讨表扬了。

“你卷呢？”他见宋野并没在看卷，问，“理是不是又考了满分？”

宋野却：“没有。”

曲燎原说：“九十九？我考了九十八。”

“不错。”宋野。

曲燎原没听他的满意来，就有失落，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比宋野成绩好了，那宋野本不可能有对他满意的那一天。

晚上自习课，刚考完试，没安排课，同学们自由自习，有看书的，有还在题的，有直接睡觉的，也有人在很小声地聊着天。

宋野着耳机听mp3，还翻着一本在班里传阅的《读者》杂志——他很少看这类读。

曲燎原趴在旁边桌上，新奇地看着他，他便给了曲燎原一只耳机，曲燎原听到里面在唱最近很门的歌曲《北京迎你》——也不是宋野常听的音乐类型。

曲燎原心生纳闷，这两天他不止一次地这样觉得，宋野是怎么了？

班主任崔老师快步走教室来，班里同学都抬看他，他径直走到宋野桌边，叫宋野：“你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