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次和叫一百次没有区别，但曲燎原余光瞥见了超市门，忙：“停！我妈来了！”

曲燎原撞了宋野的肩一下，宋野笑了说：“别闹，当心姨隔门看见了，又以为你欺负我。”

宋野坐沙发上，着遥控换台，他没吃瓜，看着曲燎原吃，问：“她还问你什么了？”

宋野姑且把这话当成曲燎原式山盟海誓，回：“知了，哥哥你。”

秀月又问：“那这两天在家，你听见他和别人打电话，或者在网上聊天了吗？”

“妈说了就开空调，别怕费电，要是有蚊，他们屋柜里有电蚊香，让咱俩拿来用。”曲燎原怕把西瓜滴地板上，索蹲在垃圾篓前啃西瓜，边啃边絮絮叨叨地说，“她还让我劝劝你，好好学习，把恋往后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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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非常赞同，：“对对对，我也希望健哥能考上，当警察也很好的，警服也很帅，有的警察还能枪……”

曲燎原：“还没有，他想考警察，买了考试资料回家复习。”

曲大江就是退伍回到地方后被安排了407厂，听到常健还得和警校学生一起考试竞争上岗，难免慨起来，说了一通现在退伍军人的待遇不行什么什么的，最后说：“要是能考上警察也好，都是保家卫国，为人民服务。”

曲燎原愧疚地想，才不是，他学得够多了，暂时都不能说。妈妈……对不起。

晚上回厂里家属院的家，还是只有宋野和曲燎原两个人，回来前，秀月买了两个西瓜，让他俩带回来吃。

挨了训的曲燎原就过去帮宋野的忙。剩下曲大江一个人承受秀月的目光凌迟，讪讪地拿起手边的抹布，装模作样着本来就净的收银台。

看秀月又要训他，曲燎原冤枉：“妈你别说我了，我找过了，就一把拖布，大不了一会儿他完，我再一遍，行了吧？”

“他退伍了？”曲大江好奇，“有单位了吗？”

曲燎原把问他的问题以及他的回答又重复了一遍，情绪明显就有消沉。

他俩加快脚步了店里，宋野和收银台后的曲大江问了好，曲燎原就向爸爸讲了今天在文聪家见到常健的事。

商品外包装纸箱在超市门暂时堆着，每隔几天攒得多了就一次卖给收废品的动三车。秀月从店里来扔纸箱，看见自家两个孩在这边，忙声：“你俩吗呢？晒死了，快跑两步过来啊！”

“哥，她问我的时候，我心里有难受，”曲燎原把瓜扔了，，“晶晶都见过文聪的妈妈了，我们还什么都不能跟爸妈说。”

宋野：“没听见，老婆，你再叫我一次。”

距离他们开始恋，已经一年零四个月，“结婚”也已经四个月了。

曲燎原一字一句地斟酌着回答：“也没有，我俩每天一起学习，学习完了看比赛，看完比赛……反正他几乎不玩手机和电脑，都是我在玩。”

“你再装？”曲燎原没上当，说，“明明听见了。”

宋野觉到了，暂时没有开问，想让他自己说。

曲燎原上明白她是想问宋野“女朋友”的事，张：“没、没有。”

曲燎原：“我也你……”他很小声地叫了那两个字。

“妈问你事儿。”秀月侧看了看，宋野去后面洗拖布，龙声音很大，她问曲燎原，“你哥今天来市区，除了和你一起去文聪家，还去别了没？有没有还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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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大江缩在收银的电脑后面，假装什么也听不到。

宋野听见了，心怒放，故意说：“什么？你大声？”

“你们爷俩能不能少说没用的？”秀月来关上门，隔断空调冷气，数落曲家父，“你们老曲家男人真是够呛，大的成天就知偷懒，小的里没半活，你俩在这里嘚吧嘚，瞧瞧小野在什么？”

宋野从后面搬了箱冰红茶来，刚拆了，在补冰柜里的货。

补完空了的冰柜和货架，宋野又去洗了拖布，把超市里里外外的地面了一遍。

两人在步行上并肩走了十几米，拐弯再几步就要到达“老曲便利超市”。

“你就知玩！”秀月低声，“你看你哥，早恋都还知和女孩商量好要一起考好大学，你怎么就光知玩？天天和他在一起，怎么什么也没学来？”

“你就跟你爸一个样儿。”秀月照他脑门拍了一掌。

“我才不会欺负你。”曲燎原郑重其事地说，“小野，我刚才是说真的，我会对你负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