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师语气缓和了些，：“文科班的第一名成绩不那么稳定，

也是为了学校荣誉，宋野明白，固执地又问一遍：“如果我不要这个名额，能不能把那个换回来给咱们理科班？”

崔老师一愣，：“这我也不清楚了。”

老崔不毒的时候是英俊倜傥中年帅哥一枚了，也开玩笑：“聊不起，打折吗？”

教室里忽然安静下来，班主任崔老师来了，冬天天冷，教室门关着，他只推开一条，叫了声：“宋野，你来一下！”

同学们都笑起来。

结果他一去游戏……通关了？！谁的？！

“今年提前了，而且校领导和赵主任已经了决定，要把这个三好学生的名额给你，这是申请书模板，你过来抄一下，再把该补充的信息补充上去。”崔老师一脸笑眯眯，很兴，一千多人只有两个加分名额，是很珍贵稀缺的特殊资源，能给自己的学生，于他自然是非常好的一件事，他对宋野说，“回去记得别和其他同学说，如果和曲燎原说了，也要记得嘱咐他，叫他别告诉别人。”

宋野跟着老崔走了。

“你这说的什么荒唐话？”崔老师一次听说还有这事，有哭笑不得，又上严肃起来，说，“这都是校领导、年级主任征询了咱们任课老师的意见，开了好几次会，才最终决定下来的，你把省级荣誉当成什么了？全省一共才几个？还换来换去？开什么玩笑？”

又对其他同学们说：“接着聊接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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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号，电话订的。”宋野，“等会儿放了学，哥哥带你去取票。”

老崔叫了宋野来，是谈关于“省级三好学生”的评选。

宋野大意外：“这么早吗？不是过完年才会评？”

文曲星里有个“推箱”的小游戏，曲燎原断断续续地玩，玩到了159关，卡住了，卡了好久，一直过不去，想起来就拿来推一推，这两天考试搁置了没有玩。

曲燎原纳闷地问：“你订什么票了？又坐火车去吗？”

曲燎原只在新闻里看过“和谐号”，并不知当地已经通了车，更不知宋野什么时候订好的票，顿时新奇起来，一肚问题想问。

宋野语惊人：“我不想要这个名额，能把优秀班换回来吗？”

有调男生接话：“崔老师，来聊一块钱的吗？”

宋野：“……”

“你……”崔老师倒是很快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皱眉，“校领导决定把三好学生给你，是希望能帮你冲击到全省理科状元，这是为了你好。”

宋野：“没事，我都已经订好票了，不用他再大老远地开车陪着跑一趟。”

“崔老师，”他完全笑不来，问，“那优秀班的名额，是已经给了文科班哪位同学吗？”

他不想让曲大江也一起去。从去年寒假宋野带他去过西安，后来五一就没了小长假，暑假又补了课，国庆三没放假，到现在，他已经一年没有和宋野门去玩了，只有去看宋志国的时候，才能一起门，只有他们两个人，有一很自由自在的觉，他很喜。

宋野心里上一咯噔。

还有十几分钟就要放学，曲燎原把自己和宋野桌上的书以及刚发的期末卷都收好，别的同学又开始小声说话了，他没事，拿宋野的文曲星，想边玩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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