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燎原被说住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反应。

宋野接了话：“叔，不用专门给我留房，空一间当客房，家里来亲戚朋友方便。寒暑假一共才几天，我和曲儿还一起睡就行，我看型图上那房的卧室都大，到时候给我们俩买张大的床，睡得下就行。”

“这个到以后装修再慢慢商量。”秀月，“小野那房三四月份应该也能房了，装不装？要是俩房一起装修，工人费材料费说不定还能再打个折。”

宋野：“不用了，那房……不住，是要卖的。”

曲大江对老婆：“你瞧，我就说老宋让小野买房不是叫住的，你还不信。”

聊了一番装修的事，曲大江又提起明天要送两个孩去省会看宋志国，听宋野说已经订了往返的铁票，夫妻俩不禁也好奇了一番：和谐号真有那么快？动车组也像普通火车烧煤吗？

次日早上，曲燎原替父母先受了一下和谐号——真有那么快！不烧煤！

以前坐大最快，也要两个多近三个小时才能到省会，动车组只需要四十分钟，宋野还给曲燎原带了零，一包薯片都没吃完，就到了省会火车站。

曲燎原被这速度震惊了，下车以后还一直打量和谐号的外观、上面的电缆和下面的轨，问宋野：“将来你学自动化，是不是也有可能参与造这个东西？”

宋野也不是很清楚，猜测说：“应该是有专门铁路方向的自动化专业……不过类旁通，也有这个可能。”

曲燎原说：“这个真的太掰了。”

宋野趁机说：“反正不造什么什么，都是要上好学校，才有掰的机会，懂吗？”

“懂。”曲燎原压没想，都不知他是在暗示什么，只顾着频频回，为刚刚起步的中国速铁路而惊叹。

他俩转公去郊外监狱，曲燎原又没被允许一起去，只好在外面等。

上午十多，宋野见到了宋志国。

“给你带了书，还给你买了保内衣，”他说，“还有，姨给你打了双袜。”

宋志国：“回去一定替我谢谢她，也谢谢你曲叔。”

宋野：“嗯。”

父俩陷了莫名的沉默中。

两人都是聪明人，有些话虽然没有明说，彼此心里却都很清楚，父亲发现了儿的秘密，儿也发现被父亲发现了。

“回去有了解吗？”会面的时间毕竟张，宋志国率先打破了沉默，，“香港大学的自动化专业，国际排名也很靠前，最近这十年内，香港环境也不会发生太大变化，综合指数不比清华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