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知闹了笑话，看他嘴边所谓的胡茬，嘲笑：“就这绒？你瞧瞧大爷的，这才叫胡茬。”

曲燎原：“……”

他悻悻地和宋野去后排另找了空位一起坐，被误认成女生的事还被宋野笑了好半天。

托了铁的速度，两人下午就返程回家去了。

曲燎原对动车组依旧充满了好奇，上午来时都没来得及四看看，下午的四十多分钟，车厢这到那，兴致地参观了半个多小时。

在监狱门外等车时的小风波，他俩都默契地不再提起。

曲燎原以为宋野是听到了他向狱警大哥打听公安专业的事，才借故对他发脾气，这让他觉得心虚，同时还有些不得不压抑的郁闷。

宋野也的确是听到了，但是他不兴的缘由并不只是这个，更多的是来自宋志国的刺激。他不打算和曲燎原说，说了只能给两个人徒增烦恼，没有实际用。

他仍然认为自己有能力解决，不究竟是不是“问题”。

2009年的农历节飞快地来了，又飞快地过去。

正月初三晚上，一中的三学生集返校，开始补课。

曲燎原过年在家没能睡好，回来补课后也是半天半天的犯困，上课倒是不打盹，下了课就只想趴着。宋野见没影响学习，就不太他，课间去帮他打回来，泡好袋装茶，让他喝了提提神。补课的大课间不，两人就一起去场锻炼，打羽球，玩单双杠，偶尔也和一帮大个男生打打篮球。

刚过完年的校园，补课期间显得十分萧条冷清，学生们的状态都有半死不活，神萎靡不振。

班里不少同学都表达过对宋曲哥俩的羡慕，同样是苦战三，别人都学得脑胀乌青，情绪说崩溃就崩溃，没白天没黑夜的压力大，只有曲班长和他哥哥，情好，成绩也好，日常能互相照顾，还能互相敦促学习，全三最幸福快乐的小哥俩，没有之二。

但是曲燎原清楚地知，别人最羡慕的应该是他，羡慕他有宋野这个小老师一路带着，才能从吊车尾的成绩步到有资格冲击清华北大，可能还羡慕他明明平凡无奇，偏偏好命，有一个宋野这样优秀的“哥哥”。

他以前脑袋空空什么都不想，整天除了玩和恋，就是被宋野着学习。这阵不知为什么，就总是想很多，有时候会觉得是在自找烦恼，别人都对他充满了羡慕甚至嫉妒，只有他自己，为了说来别人都不能理解的事而纠结。

临近元宵节，补课还有两天就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