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燎原：“明白的。”

他霎时明白了宋野的意思，动中又有了愧疚，自己是不是太任了？

只是他现在还不想说，：“到时候再告诉你。你放心，哥哥不骗你。”

曲燎原将信将疑，信了一大半，宋野既然这么说，大概就是真的了，他的分析通常都是对的。

本来宋野还准备了说辞想应付赵主任的劝阻，谁知赵主任早听崔老师说过这事了，很冷静地拿一本去年的《考志愿填报手册》，翻了提前批次警校的那几页给他俩看，还简单介绍了几所公安院校在本省的录取情况，说：“如果你们要是想了解更多，我回去问问看，前几届上警校的学生还有没有联系方式，人家要是方便的话，你们也可以找他们咨询一下。”

曲燎原有动，想了想，：“要不还是你帮我决定，你如果不想让我再惦记警校什么的，我就不想了。我知，你不喜。”

“就是要这分数，才能显得你万念俱灰，决定弃文从警了，准把他吓得吃不下睡不着。”宋野。

宋野看他片刻，说：“不了，你自己来决定，哥哥也怕将来会后悔。”

曲燎原不解：“为什么要压咱们分？这上都要省一模了，不是该鼓励为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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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介绍的都介绍完了，赵主任最后还是说：

曲燎原问：“什么后悔药？”

宋野一笑，说：“哥哥跟你开玩笑的，不吓他。等下我们一起去，你说不清楚问不清楚的，哥哥帮你说，帮你问。”

宋野已经考虑了很久，曲燎原像个小朋友一样抉择不下，芝麻西瓜都想要，他不想替曲燎原去选择丢掉哪个，但是他愿意陪着曲燎原去冒一次险。

曲燎原迟疑：“现在就去问？这才刚考完试，我还这分数……”

宋野冷哼一声说：“你这个老师们的小狗。”

“等最后一节自习快放学，你就去找赵主任，”宋野，“问问他报考公安院校的事。”

他逗笑了，说：“你别这么说老师们，也都是为了学生好。”

曲燎原就：“汪！”

“没事，别郁闷了，你考得不差。”他小声对曲燎原说，“这回改卷肯定故意压一中的分了，不信等发了卷你看。”

曲燎原：“……”

自习快下课时，他俩一起去了教务，当面咨询报考公安院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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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取分数线这些，宋野和曲燎原在家里已经上网都看过了，但是能联系到在读生去了解学校情况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赵主任：“政审和检也都有文件，一般来说都没有问题。提前批次录取和后面其实也是一样的程，只要调档就视为录取，后面第二志愿的一本二本都等于是自动放弃。这你们明白吧？”

宋野：“这不是正在鼓励？三中四中田家炳，还有县区中的尖生，一看分数，好家伙，能跟一中实验班考差不多了，他们情绪能不涨吗？哥哥告诉你，这就是教育局考办的谋，去年上一届摸底考试就是这样的。”

“别想太多，”宋野在桌下牵着他的手握了握，笑，“不谁来这个决定，将来都是我们两个一起来面对。你也别怕后悔，如果真后悔了，哥哥会给你一颗后悔药。”

“谢谢赵主任。”

宋野也笑了，顺势侧趴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