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

晚自习，陆续发下来了这次摸底考试的几科卷，就和宋野估计的一样，评分标准明显是过分严格了，刻意压低了一中学生的分数，尤其现在语文主观题和英语作文上，还有几理综的开放题型也是。

宋野指尖灵活地转着笔，没有说话。

最后在楼里，趁着声控灯灭了的空档，偷偷接了个短暂的吻，两人各自回宿舍睡觉。

“世上没有后悔药。”决定的曲燎原，仿佛拥有了一以前没有的定，语气都似乎比从前要少了几分孩气，他说，“小野，我知你我，说什么什么，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们上就要十九岁了，我想要像个大人一样，去决定，再去为自己的决定承担后果，你也要把我当成大人，别老是怀疑我。”

“我信，”宋野用很轻松温柔的声调，说，“你一定能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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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节自习课后，放学后，他俩一起去洗了澡。

说：“没有生气，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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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宋野看看他，说，“怎么了？”

宋野：“好。要是你到时候了警校，又后悔了……”

曲燎原也听说过这件事，跟人名对不上号，无原则地护短：“反正现在谁也没你成绩好，你在咱们市是无敌的，全省也不一定有你的对手，清华自动化去年给咱们省两个名额，今年哪怕就只招一个，你也考得上。”

宋野又转起了笔。

他问宋野：“你算你正常的分数没？”

“这两届一二可真行！”曲燎原学长非常愤怒，说，“这能学习好吗？这么晚了还搞对象！我要去告状揭发他们了！”

今天天气回了，开始有天的意思。从学生浴室回宿舍的路上，在校园的几个犄角旮旯里，都有一对一对早恋的男女生在躲着谈情说。

他俩一路走到宿舍楼下，竟没找着一个合适的地方，凡是能背人的角落，都被别人先占了。

曲燎原：“我说，你算分没有？我猜正常给分的话，你肯定还是比那个和你并列的女生分数要，前面几回考试，我在老崔那看过，你都是全市第一。”

“主观题评分标准很难讲的，”宋野明显是本就没算，有敷衍似的说了句，又，“那个女同学成绩一直很好，我记得她的名字，中考她就跟我分数差不多，听说是因为他们县一中给的奖金留住了她，她才没来市一中的。”

曲燎原略算了算，如果还像平时考试那样正常给分的话，他的总成绩至少还要多少十五到二十分，在全市三的排名也能步九名或十名左右，那和平常考试的情况还是差不多的。

曲燎原过来搭着他的肩，开心地说：“你相信我，我会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你，为了我们，更严格地要求自己，不我大学学什么，我都一样会好好学习，继续努力的，你信我不？”

曲燎原看他脸上确实挂上浅浅的笑了，才说：“你没生气就好，如果有什么想法，要对我实话实说，我们有事要商量，千万别把小事攒成大事。”

曲燎原总觉得他哪里怪怪的，但问他，他又不说。

曲燎原觉他在走神本没听到自己说话，纳闷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哎？想什么呢？”

宋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