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问你好。”宋野坐在父亲的对面，说，“又长了，人家不让他来。”

曲燎原：“能，不过他想去香港上学，将来还想再国造。”

大哥惊讶：“七百多？人才啊，我还没见过能考七百多的活人呢！”

曲燎原坐直了，说：“不会，他肯定会回来的。”

宋志国：“……什么情况？”

曲燎原：“反正你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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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野：“……”

第125章你怕了吗和生日

“还行。”宋野低着，用指指甲刮着拇指边的倒刺。

“刚一模过，我六百七十多，”他说，“我哥七百多。”

曲燎原喝了一年多,没事就单杠悬垂，还经常人拱桥,终于如愿以偿地长，不多不少刚刚好一米八，比宋野还是差几厘米,自己已经相当满意了。

这是宋野和曲燎原的人生中,迄今为止,最彷徨的一次分岔。

曲燎原就有骄傲，笑：“这还只是分，到考他还能加分，省里评的三好学生，全省也没几个。”

宋野抬起，神里有对父亲的怨意，：“不考北大，他要考公安大学。”

宋野像哥哥一样摸了下他的，说：“没事，我也不喜他。”

他一连说了三次“没关系”，好像只要说得再多一，再用力一，就真没关系了。

“你？”宋野想了下，问，“是不是不喜他了？”

监狱的周末和节假日是不允许探视的。这是考前的最后一次,直到六月考完，他们都没有时间再来了。

大哥：“那这肯定能上清华北大了。”

曲燎原别扭：“没有。”

“你别告诉宋叔，”他对即将去的宋野说,“别跟他说我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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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情况，他就是自己喜，想维护世界和平。”宋野接着说，“四月底，港大会开放网络申请，我会在网上填表的。”

“六百七，”宋志国皱了下眉，说，“要是想考光华学院，这分可不太稳，八成会被调剂的。”

在经过了仅有他们两人的兵荒之后,他俩第一次像成年人一样，审视并确定着自己和对方的心。

“一模成绩来了？怎么样？”宋志国问。

宋野答：“他也过得去，总分六百七十四。”

宋志国察觉到他对自己的抵，心知他也不可能考得太差，又问：“那燎原呢？他怎么样？”

他自己在外面等，遇到见过几次的狱警大哥，大哥记得他要考了，打听他们哥俩的成绩。

“哥哥如果不在你边，”宋野握了手里的杯，声音里竟有些哭腔，说，“谁给你洗衣服啊？”

只是这样一来,他更没可能再以小孩份，跟着宋野一起混去看宋志国，只能在外面看包，等着宋野来。

宋志国意外了片刻，又面几许微笑，对宋野会这个决定到一欣，愿意暂时与曲燎原分开，这对宋野来说，已经是个相当大的步了，前面的路也有机会能变得更加宽阔。

宋野不解：“为什么？”

一模后的周五，宋野和曲燎原换上了单衣单,请了半天假,一早乘坐和谐号，发到省会去看望宋志国。

“香港好，国也好，去把资本主义先知识都学回来。”大哥也是随一聊，学天下无贼里葛优说话，贫嘴得很，说，“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全世界都缺人才，到时候帝国主义也薪留他就坏了，不要被万恶的资本主义世界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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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心里翻江倒海，努力平静着说：“真的。这是你的人生，你自己来决定。我真的都行。”

2009年的天，短得令人惊奇,三月还下着桃雪，四月中的温度就仿若初夏。

宋野低垂着视线：“……真的没关系？”

“昨天在赵主任那里听他介绍的情况，和咱们了解得差不多，最后我大概就是要报考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了，学校还是在北京。”他对宋野说，“如果你还想考清华，我们就一起去北京，就是来租房同居是不行了，周末应该还能见面……如果你想去香港，也没关系，我就自己去北京，没关系，寒暑假你总是要回来的，我没关系。”

在说来以后，曲燎原躁动了一整完的心情，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