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燎原便过去，挨着宋野坐下，宋野侧过脸来，两人自然地接吻。曲燎原本来就已经有那个，亲了数秒就险些不行，十九岁的男孩，军训整整一个月都没有过。

曲燎原才不信自己有味，被亲得要有反应了，吼：“别亲我！让我洗澡！”

宋野的舍友是香港本地人，家离学校还很近，住校是为了“更好地新生活”，其实和家人情很好，隔三差五就回家去住。放了假自然更不会回宿舍来住。

他怕还没那个就那个了……就躲开宋野的嘴，没话找话地说：“哎？是你香了吗？太香了。”

他俩从来没有试过那样，但宋野是想试试的，看他这表情也觉得尴尬，：“不然你在这儿等，哥哥去买吧。就是二村这边便利店很少，可能要走比较远才能买到。”

“我太脏了，一臭味，”曲燎原觉得丢脸极了，问，“你舍友介不介意外人在你们宿舍洗澡？”

宋野本来还在懊恼自己多此一举恐怕要丢人，又被曲燎原哄笑了，刚才的接吻也让他了状态，：“哥哥跟你商量件事。”

宋野帮他把书包挂在门衣架上，反手锁了门，便过来要抱他。

宋野不认为曲燎原会拒绝他，开玩笑：“还等什么？等我舍友回来围观吗？”

宋野被他打败了，说：“不是，是哥哥宿舍里没有气球……可以吗？”

宋野：“？？？”

曲燎原：“……啊？”

妥了。

这里是和公大完全不同的生活氛围，和内地多数校也有很大区别。曲燎原能觉得来，宋野对这里的环境还是很喜的，想想倒也的确是很适合他的格和习惯。

他要站起来，被曲燎原拉住了手臂。

“好香，”他问，“这是什么味？”

“你还闻过什么香？”宋野板着脸，“这怎么就好闻了？”

曲燎原也不知怎么形容，想了想说：“反正你了就好闻，可能是因为你本来就好闻。”

“别去买了，”曲燎原看看自己，又看看宋野，暗示宋野去发现自己已经那个了，脸涨得通红，小声，“哥，我等不了啦。”

宋野：“……不好闻吗？”

楼层有一间pantry，提供泡茶煮咖啡的，也有烤箱电磁炉等简单炊，学生可以自带锅过来饭。

曲燎原了下鼻，说：“也不是，好闻的，比我闻过的其他香都好闻。”

浴室里，曲燎原洗完澡，对着镜看自己，短发是没救了，穿公大校服的时候还好，换其他衣服怎么看都很像个愣青，还有被晒黑的肤是无论如何洗不白的，不过宋野也没嫌过他黑，好像脸上有胡茬，摸着也不扎手，不刮倒也不碍事，算了。

曲燎原：“我……我……”

他从卫浴间里去，闻到室内有很淡的香味。

曲燎原宿舍里后，一就看到宋野书桌上，并排摆了两个相架，一张是宋野小时候和父母的合影，还有一张是今年暑假和曲家三人在北河拍的四人合照。

突然他又想起，拉起t恤领闻了闻自己，早上起床洗过澡的，但觉门跑了这一趟也好像有味，去开柜找一个盒来，里面是开学迎新派对上到的礼，一小支大吉岭茶男士香，他只拆开闻了闻，还没用过，当时到的时候，听别人说这是男友香，他就隐约联想过一些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能用到。

然后宋野来给舍友发短信，问舍友什么时候回来，得到了【明晚或许回去，何事？】的答复。

宋野知对方今天是不可能回来了，回了句：【我弟弟从内地来了，来宿舍客一下，晚上不留宿，和你讲一声】

“哪有外人，你是我内人。”宋野一边说，还一边凑过来闻他，说，“没有臭，你胡说八，路上喝了？怎么一味？”说着就亲他脖。

宋野放下手机，把自己的床重新铺了一下，床有可能被撞到的东西收了收，站在床边检查了一下，好像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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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ok，havefun】

宋野坐在床边，地怀疑自己是没控制住多了，有崩溃，装镇定：“别闲事，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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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曲燎原知要什么了，蓦然红了脸，推着宋野的不让他靠近。

他穿了宋野的短袖短睡衣，洗涤剂味之下还有一宋野的味，很熟悉，令人想念。

“什么？”曲燎原警惕，“我不香，不适合我。”

没有气球，岂不是就要直接？啊？！他一脸震惊。

宋野放他去洗澡，指了自己的沐浴用品和浴巾让他用，还拿了净睡衣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