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把手机收起来，旁边同学问他：“经常看你神神秘秘躲起来打电话发短信，是在内地有女朋友吗？”

曲燎原吃着金晓旭给的巧克力，打开qq空间看了看。今天过节，动态里很闹，大家都踊跃贡献着说说，有现在的同学，也有中的同学。

他看着民法老师了门，才上起来，犹如离弦之箭一样冲教室，一路狂奔到了校门，来回张望着找宋野，他觉得宋野从机场过来，一定拖着行李箱，就自以为是地到搜寻着拖行李箱的人。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几位同学对此事的态度，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他其实大概有觉到，别人对他的取向有所怀疑，国庆曲燎原来的时候，在舍堂和校园都现过，见过的人不少，也许当时就有传言了。

w：【我没有女朋友】

终于放了学！

“没有女朋友，”宋野，“有个男朋友。”

文聪似乎是专门从省会跑回家去陪晶晶过节了，贴了一张路灯下一男一女依偎站在一起的影。

讲完电话，曲燎原兴奋极了，翻着衣柜找明天穿什么，一下又想到，其实可以……宋野应该会喜吧？

问话的同学都笑了笑，没再究。

w：【看见你给康明赞了】

曲燎原也兴奋地睡不着，给宋野发了【晚安，明天见】的消息，收到宋野一个“亲亲”表情的回复，心里比还甜。

尚扬自己不肯细说，倒睡了，上也就要熄灯了，舍友们不好再细问，金晓旭怕刺激到尚扬，也没提自己和学如何如何，只想知情的曲燎原比了个“ok”的手势，曲燎原对他竖了竖拇指。

康明发了句圣诞的英文祝福，下面评论里有个曲燎原不认识的女孩和他烈互动，看样是有桃了。

第二天下午，临近放学的时候，曲燎原像锅上的蚂蚁一样坐不住，一直看表，觉得时间过得怎么那么慢。

“应该还有机会……谢谢你们。把洋葱给我吧，我来切，容易呛到泪，妆会掉的。”宋野。

w：【你想我女朋友吗？】

曲燎原了一晚上雅思真题，放学后回宿舍，和宋野通了电话。

他正刷着空间，收到条姚望发来的企鹅消息：【在？】

倒是另外一个男生说：“是国庆节来的那位吗？很帅哦。”

这是周杰《晴天》里的一句歌词，曲燎原了赞，评论说：“故事的小黄？”

w：【呵呵】

等了一会儿，他觉得姚望应该和那个女孩聊完了，才又问姚望。

周围有三四个人都听到了，大家对此似乎都很关心，都是宋野平日里关系比较不错的几位。

星火：【她同意你女朋友了吗】

这个时候，聊天中现“呵呵”，通常还只被理解成是在笑的拟声词，没有像后来几年一样，被所有人默认是冷笑嘲笑等等不好的意思。曲燎原不常上网，更不知“呵呵”有笑以外的义。

曲燎原挨个给他们、还有其他几位同学都了赞，最后给尚扬留言：【小尚加油！】

“哇你见过？”上有别个女孩向宋野，“他还会来吗？我也好想见见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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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聊天的望，不再打扰他了。

星火：【不能，我要上自习】

星火：【别仗着长得帅，就胡作非为，对姑娘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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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教室比平时少了好几个同学，金晓旭都没来。余下的同学都在啧啧称奇，张罗汉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准了这么多人去校外约会谈情说。

熄灯前，金晓旭和尚扬先后回来了，一个喜气洋洋，一个如丧家之犬。

星火：【晚上准备和你女朋友去哪里玩？】

星火：【你和女孩玩，还带灯泡不好的】

星火：【哈哈】

曲燎原惊奇地想，他会没有女朋友？但觉他是那即使平时没有女朋友，过平安夜也会上到一个的人啊。

星火：【[大笑]发错人了！我是曲燎原！】

跑去首师大的尚扬在空间里直播自己的求动态，最新一条是：【我到园桥地铁站了】

w：【[再见]】

宋野在收拾明天的行李，下午两多就能到首都机场。

曲燎原就关机，睡了。

姚望秒回了他：“你闭嘴。”

w：【你晚上能来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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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从前有个人你很久很久，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得好远”

关机前，他又随手刷了下空间动态，看到姚望在九多发了一条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