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腻歪了好大一会儿，宋野才开了笔记本，上网找房，他打算再在公大附近租房住两个月，等曲燎原到七月放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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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站候车，宋野买了瓶可乐给曲燎原，自己则喝了一瓶矿泉，候车室里没有空位了，两人站在角落里，面对面聊天。

怕挨打倒是其次，曲燎原是怕父母知会难过，他在不知不觉中也过了中时那全凭意撑着勇气的心理阶段，渐渐明白将来会面临很多现实的问题，别人的看法他是真的不在乎，可是自己父母的想法他不可能不不顾。

现在和宋野在一起，他才能想说什么说什么，学校、系里、宿舍里的人和事，吐槽各级队长和班里不服的同学，无拘无束地把平时没办法和别人说的话，一次说了个痛快，甚至还说了几句上级领导门的“坏话”。这是宋野，在宋野面前，他是完全不必有任何避讳的。

签好合同付了定金，曲燎原把宋野送到北京西站去，让他先回家一趟见见父母，再去看看宋志国，然后再回北京来。

“你这次别编理由说要考试补习什么的，”曲燎原，“就直接和他俩说你在家没意思，想来北京等我放暑假一起回去，行不？上次我妈以为你是来陪女朋友的，你这回再糊她一次，我觉得她可能都快问我要你那女朋友的照片了。”

太随意的话，同学都只会和他嘻嘻哈哈，很多工作都不利于展开，这对他的格来说，还真是有憋屈。

宋野很久以前就知迟早会这样，他现在的想法也不像小时候一样偏激，说：“你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哥哥都听你的，要挨打也会和你一起挨打。”

曲燎原又拿了宋野的另一件t恤穿，正在门穿衣镜前照镜，过了昨天刚见面的害羞期，他滋滋地觉得今天的自己恢复了帅气值，听宋野说了这话，想起以前说过的，叹气：“唉……上中我还说大学要去打工，给咱们俩赚生活费，现在平时我都不能校门，家教都不能去。”

“时间太长了，不能一直闲着，只顾跟你谈恋，等找着房，”宋野，“哥哥得再就近找个地方打工去。”

曲燎原：“…………………………”

“毕业了就不打你了？”宋野斜着睛看他。

“反正，”宋野勾着曲燎原的小手指晃了晃，说，“只要我们在一起，这世上就没什么难事是过不去的，明白不？”

宋野：“那你把你自己照片给她看。”

曲燎原觉他说得也有理，好奇地问：“那你要去什么兼职？”

“那不一样，不是一个概念，”曲燎原，“你们分别是我在两个概念里最的人。”

当天下午，宋野约好中介去看了几正在租的房，离公大都在步行可达或地铁直线范围内，曲燎原跟他一起去看了，最后两人共同决定，选了三室一厅里的面主卧，房间格局和寒假住过的那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其他两间的住客是中央音乐学院的学生。

曲燎原一下皱起脸来，说：“我不敢，我害怕……等我们毕业了再说好吗？我怕她和我爸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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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说了不让你去打工，就是你上别的学校，我也不让你去。”宋野，“大学生都是廉价劳动力，来打工通常是家教、服务员、临时促销，既赚不到多少钱，还浪费正经学习时间，那些工作人人都能得了，对专业考验越低的工作，越容易让人变得平庸，不积极，打工不是什么好事，除非特殊情况造成的生存压力，否则大学生不要轻易去打工。”

了客房门，曲队长能人模人样地和宋野谈事情，等吃完饭回了房间，他那劲就又上来了，可是两个人总不能没完没了一直那个，别说宋野还行不行，他自己也不行了，只能亲亲抱抱过过瘾。

“主要是为了等你放假，顺便赚零钱，”宋野笑了，说，“给你买雪糕吃。”

曲燎原：“明白。小野，我最你了。”

这从内心发来的轻松，是他和其他人在一起时不可能拥有的最原始、最本真的自在状态。

宋野：“家教，或者服务员。”

宋野板起脸，说：“哦，是比姨曲叔还吗？”

“真要挨打就让我来，我比你扛揍。”曲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