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峙，甚至妨碍了路通，还来了几个警也在帮助劝解协调。

以为是个之间的小矛盾，没想到是个聚众闹事的治安事件。曲燎原一到现场就有蒙了，这事理不好，就很容易变成质严重的恶劣事件。

刚过完国庆，天气还有，人就很暴躁，众人见又来了警察，两伙人都表现得很火大，仗着法不责众，七嘴八地骂对方还骂警察，不知是谁绊了一下还是怎么着，最前面的几个人推搡起来，后面的人看不到，以为是动起了手，都朝前面挤，一度混了好几分钟。

最后还是在带曲燎原来的那几位经验丰富的治安民警和派所民警、几位警的共同努力下，控制住了。

把人都劝散，剩下的事就是派所来理，治安大队这几个人就打回府。

一上巡逻车，曲燎原发现自己警上一个醒目的鞋印，刚才推搡中间不知是谁踢了他一脚，他太张了，都没觉到。

“没事吧？”同事问他。

“没事。”他把那个鞋印拍掉了。

九月底，北大法学院公示了今年推免生名单，其中就有曲燎原。

因为他还在市局实习，低调是必要的，曲家父母也都没有去炫耀，只在家里小小庆祝了一下。

香港校与内地校不同，即使到了大学四年级，课程还是像前三年一样张有序。

宋野班里也有少数几位已经确定要去留学的学生，请了假不来，去旅行享受人生，大多数人还是每天上课，把本科课程继续学完。

宋野通过夏令营获得了保送清华资格的事，边很多人都已经知，对此态度不一，他的专业课老师对清华自动化一向极为推崇，给与了他鼓励，而边的大多数香港本地生，理所当然觉得不合理，加上基本法改革在今年正式施行，岛内逐渐弥漫起了一小范围但不容忽视的，对内地的敌对情绪，不少年轻人也受此影响，学生中个别偏激的人也是有的，不过校园终究是象牙塔，表现得倒是并不激烈。

这些变化，让宋野更加惊叹于，几年前宋志国曾经对他预言，香港之于内地的各方面优越，正在逐渐走向衰退，他在香港读书的这个阶段，极有可能是港大相较内地清北占据相对优势的，最后辉煌期。

十月下的一天晚上，曲燎原难得九之前回了家，与宋野开了微信视频。

宋野问他：“曲警官，今天怎么样？”

曲燎原：“还不错。”

宋野：“都能看见黑圈了，还不错？睡不够是不是？”

曲燎原：“唉。”

他自从实习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这休息过一天，常健倒是准他周末休息，可是别人都不休，他在家也没别的事，就也没有休，每天都上班，还经常上夜班。

宋野：“别哭丧着脸，哥哥圣诞节就回去陪你了，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