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事开车，看曲燎原耷拉着脑袋，正好这里离曲家也不远了，他就把巡逻车开到了那小区的路，说：“小曲，你回去吧，日记和报告我来写。”

客厅里亮亮堂堂，曲家父母和宋野正兴兴地说着话，小黑狗不认生地趴在宋野上。

报警人是位五十来岁的阿姨，估算失窃的财务金额较大，情绪非常激动，一直抓着曲燎原的胳膊大声责问：“什么时候能抓到小偷？你们不去抓小偷在什么？不是你们家被偷了，你不着急是不是？！”

曲燎原一脸正气：“谁要跟他闲叨叨，我刚下夜班，我更累好不好。”

小黑狗就摇着尾跑过去，了房间里，秀月朝两个男孩摆了下手，示意他俩快去睡，又再度把房门关上。

好啊，真是太岁上动土，老虎上。曲燎原把衣服上，帽好，唰一下拉开了门！

同行的年长同事急忙过来把他拉到一旁，去和阿姨讲清楚理，对着年龄大些的警察，阿姨大概是觉得不好再向对曲燎原这年轻小孩一样，虽然还是一脸怒气地发脾气，倒也不再无端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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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阿姨负面情绪的峰过去了，叫住曲燎原，：“刚才我太着急了，对不起啊。”

“小狗，哥哥问你话，怎么不说了？”

屋里三人一狗：“……”

曲燎原试图安抚阿姨的情绪，才开说了两句话，被阿姨又推又搡，脑门上还挨了一掌，没打到脸，帽被打歪了。

吓得曲燎原忙把宋野放下来。

曲燎原和宋野相视一笑，不约而同抬手互相牵住对方，一起回了房里，一关门，曲燎原迅速把外和帽挂好，又扑过去，这次不是熊抱宋野，而是自己双脚一离了地，宋野默契地托住他，他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宋野上，又兴奋又不敢大声，压低了声音：“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宋野原定是平安夜回来，昨天上午考完了期末考试，香港那边也没旁的事，就临时起意订了机票，到北京后还赶上了最后一班铁，回了家。

曲家父母陪宋野到现在，也困了，横竖回来过寒假，不是明天就走，现在曲燎原也回来了，就回房去睡，秀月还对曲燎原说：“早睡觉，你哥又是坐飞机又是坐火车，你别拉着他闲叨叨个没完。”

曲燎原有想哭，觉得自己穿这衣服掉泪很丢人，想去，可担心破坏现场也不敢随意走动，就站在旁边，低着不吭声，慢慢地缓了过来，又听同事和那位阿姨解释室盗窃是刑事案件，需要由更专业的警察来负责……他又开始反省，自己和当事人沟通的话术是不是不对？

“你别太过分……会吵到邻居的。”

步行几分钟就到自家楼下，一电梯，曲燎原就把帽和警用棉服脱了，帽拿在手里，衣服搭在手臂上，一个人站得笔直，安静地过了好几分钟，才去楼层键。

不够用，理不过来的，指挥中心就会转接给治安大队。

摆一个擒敌拳姿势的曲燎原：“……”

从阿姨家里来，已经快到凌晨两，早过了下班时间。

他实习才三个多月，夜班从一天下午的四一气上到第二天中午甚至下午的情况，已经有过好几次了，长期熬夜和神度张的工作环境，队里同事患上血压、腰肌劳损、神衰弱、失眠的不在少数。

宋野把它放在地上，秀月招手叫：“狗狗，过来过来。”

“哥哥过分了吗？吵到就吵到，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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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下车走了。

“……”

但被夹在他俩膛之间小黑狗猛然大叫：“汪呜！汪汪汪！”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太兴奋。

他双手抱着宋野的脖，低下，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接了吻。

曲燎原最后值夜班的时候还和宋野抱怨，每天开车巡逻车转来转去，后来知是自己刚上岗，常健和其他同事怕他应付不来，先让他巡逻几次锻炼锻炼。等他适应了，才知上夜班没那么简单。每次接到指挥中心的警情通知后，要最快速度到现场置，以防纠纷激化，如果碰到复杂或是难以调解的事件，到早上天亮都未必能理完，回来后还要写当天的日记和报告。

秀月果然又开了房门来，说：“你俩别逗它叫，大半夜的，不要吵到邻居。”

曲家父母回房，曲燎原角觑着房间关上了门，才扑过去一个熊抱，把宋野抱得双脚离了地，两人都开心得无以言表。

在门，掏钥匙打开门的瞬间，他忽然觉得不太对，家里怎么有动静？难？室盗窃的也光临他们家了？！

很快，刑警大队的人来了，现场勘察，曲燎原就和同事准备退来。

今天夜里，他去理一起室盗窃案，到了以后就开始维护现场，等待刑侦同事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