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存心要瞒你们！是因为……因为……”

常健从外面来，替他解围：“是我让他别说，怕你们这帮不学无术的家伙犯红病。”

办公室里一阵哀嚎，旋即又是一阵呼。

“小曲要上北大了！”

“老天爷，北大硕士替我写过年终总结？”

“我家闺女也要考北大，过几年就跟小曲当校友了！”

“请客请客！”

“请客！请客！请客！”

大家闹了一场，但也不是真就让曲燎原请客，他还是个学生，实习工资也不，他买了两包糖，给大家分了，当是请过客。

同事们也对他送上了未来的祝福，祝他学业有成的，看好他将来能公安的，还有说既然学法学，脆以后参加司法考试去检察院或者法院，别回公安系统了的……

“都没事了？围在这儿叽叽喳喳，散了散了，该什么什么去。”常健。

众人鸟兽散了。

常副队长家里后院起火，过年他值班，小孩儿半夜里发烧，赵曼快急疯了，给他打电话，他偏巧有事在忙给挂了没接。孩病好了，赵曼也心灰意冷，这次是来真的，找律师起草了协议书，要跟常健离婚，他这阵天天黑着张脸，大家能避他就避开他，尽量不他霉。

他送曲燎原门，摆手说：“回去吧，回家和姨说，没挨我的揍。”

曲燎原问：“健哥，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其实常健甚至算是他从警路上的半个领路人，他是真的很想知常健会对他说什么，希望他未来怎么选择。

“那健哥就祝你，”常健想了一想，才，“前程似锦，勿忘初心。”

曲燎原：“……”

常健又：“你和宋野要好好的，姨曲叔那里，要是需要我帮着说说，到时候就找我。”

曲燎原：“……啊？！”

常健冲他笑了笑，：“走吧。”

曲燎原骑着电瓶车从单位里来，结束了最后一天实习警员的生活，驶去好远了，才反应过来：常健竟然早就知他和宋野在谈恋。

“我知啊，”宋野，“健哥还提醒我，将来柜的时候慎重，别伤了姨和曲叔的心。”

曲燎原不可思议：“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还每天在他面前装跟你哥俩好呢！我靠，我可真是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