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曲燎原远不如宋野懂得话术技巧，和同龄人往他是自来熟，天然地就能讨到边人的喜，但对师长们不行，这和他小时候不够“优秀”、调捣学习不好、常年被宋野这样“对门的孩”碾压，心里总觉得长辈们不可能会发自内心地喜他，是有一定关系的。

宋野就不同，在许多人看来，他在师长们面前总是有心机地在表现，就是居心叵测的功利派。这看法，中学时曲燎原就听别人说过，他是不认同的，不只是他对宋野的恋滤镜，更是因为他知宋野不是外人里的那人，有的人天就是不擅长或不屑于搞平级/同龄之间的社关系，总是和边人保持着疏离的关系，但在理上下级/职场关系上却毫无问题，这类人就很适合效率的团队协作，工作中会很专一而心无旁骛，宋野在曲燎原里，就是这类人，并且宋野的这特质在他的里，显得十分迷人。

“曲队长，”也在宿舍复习的尚扬拿着联考模拟卷走过来，问曲燎原行测题，说，“你给我看看这题怎么搞。”

是一图形推理题，曲燎原琢磨了一下，找到了其中规律，给尚扬讲了讲，又顺便和他说这一类题目的思路技巧。

返校后迅速瘦了五六公斤的金晓旭和另个舍友，两人也都从各自桌前扭过来，伸长了脖听曲队长讲题。

公安联考和公务员考试内容接近，也要考行测和申论，另外还要考公安专业知识。上一届学长们考完试，就把用过的真题和复习书都送给了学弟们，宿舍里以前就有好几卷，几个男生去年就闲着没事一起过玩。

当时曲燎原就表现了十分惊人的考公能力，虽然没有正式的模拟考试，只是着玩，但他随便了几分行测选择题，准确率就接近百分之九十，申论试了几对策题，并简单述了应用文和大作文的思路，然后对比参考答案，得分几乎全中，宿舍几个男生当场跪了——

恩学校吧！这人就只保送，绝对不能让他参加联考！

于是现在复习阶段，曲队长除了完成自己的学习任务，还要顺带教一教舍友们行测和申论。

三月下，风乍起。

北师大的复试和中传撞了时间，因此曲燎原接到康明的电话，说他现在就在北京西站时，还以为他是陪女朋友来复试。

但并不是，康明一个人来了北京。

“她家里人陪她来，我没和她说我也来北京。”他对曲燎原，“我心烦，来帝都逛逛。”

曲燎原：“你从车站来，到北广场，坐320路公车，只坐三站，到公大站下，我现在去站牌接你去。”

康明重复了一遍线路，问：“晚上睡你们宿舍行不？”

曲燎原说：“只要你不怕被半夜抓去枪毙，就行。”

康明：“……”

曲燎原到他不是开玩笑，：“你不会没地方住吧？”

康明理直气壮：“真没有，我早晨随便买了张铁票来的，现在剩下的钱只够再买一张回家的票，武汉都回不去了，我还以为能跟你挤一张床睡，顺便还受下警校生活。”

曲燎原：“……”

这问题就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