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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崔又问曲燎原：“你呢？毕业以后什么打算？”

一提这个，其他同学也七嘴八：“可不吗？班长中午在堂打个饭，都要问问宋野买什么菜。”“晚自习卷也问宋野：哥我今天理？还是化学？”“我作证，课间上厕所都要找宋野申请一下。”

曲燎原：“……”

“就是想想，”曲燎原摸了摸自己酒后发的耳朵，说，“不能想想吗？”

宋野讲双手在羽绒外的衣兜里，寒风把他的刘海起来，光洁秀丽的额，他脸不太好，冒，宿醉，情绪差。

曲燎原：“……”

曲燎原：“……”

“不行，”宋野，“你心里想的和的是两回事，就是在骗我。”

“走不走了？”宋野站在车下，忍无可忍地瞪他。

直到今天，曲燎原仍然很有班长的责任，在与崔老师和班里同学逐一告别，目送大家都走了以后，才和宋野去打车回家，等了一会儿都没有租经过，宋野手机滴滴了一辆。

再一想：好像的确是这样，就是有这么夸张。

宋野没料到过了这么好几年，居然又要因为这事而起争执，：“你怎么就是不肯听我的话？你让我很失望。”

有同学就说起班里某某某也在英国留学——宋野礼貌地听着，曲燎原一看他这表情，就知他本就不记得还有这个同学。

“咱们这边也能用滴滴了？”曲燎原上车就与司机聊，说，“发展好快啊。”

曲燎原这才利落地下了车，那车开走，他对宋野：“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得多，席间甚至包括了崔老师，一帮人都不停找他说话，问他现在的学业、未来的安排等等等等。

宋野希望能听到不一样的答案，结果是没有，失望：“小狗，你不听我的话了，是吗？”

司机大哥也是话痨，接茬：“可不是吗？去年去买菜还得带一堆零钱，今年到都能刷微信刷支付宝了。”

宋野：“崔老师问你毕业什么打算，你为什么说要再想想，还要想什么？”

曲燎原：“你……你的控制能不能不要这么？我自己瞎琢磨什么，也得你同意，是这意思不？”

宋野却：“听我话丢你面了？不听我的话，你有今天？”

宋野：“怎么不重要？我们说好了的，谁也不能对对方说谎话，我是再也没说过，你怎么来骗我？”

“那你总是说，全都听我的，是哄我兴吗？”宋野，“是不是你还觉得，你这是委曲求全，还很伟大，是不？”

曲燎原小小委屈地说：“刚才坐一起，你还不理我，我不要面的吗？还被同学们拿以前的事笑话我，你也不替我说话。”

“下半年就要申请学校了，”他回答，“计划是要么申剑桥，要么就帝国理工。”

曲燎原：“我明白……你不要生气。”

宋野：“什么？”

“你不明白。”宋野，“你对常健说你还想当公安，这才是你真实的想法，你又是怎么对我说的？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曲燎原：“这不是骗你，我没有打算自己决定，就是要听你的，你让我怎么我就怎么，这还不行吗？”

到家就要下车了，曲燎原还和司机说：“节这几天是通意外发期，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开车……”

“我……那个，”曲燎原偷看宋野，说，“还要想想。”

曲燎原：“……”

宋野没有喝酒，曲燎原都替他挡了，说他冒在吃药，不能喝酒，曲燎原喝了不少，脸和耳朵都有红。

他伸手向拉宋野的衣袖，宋野没有躲开，任由他拉着，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伸手来与他牵着。

曲燎原：“这……又不重要。”

老崔逗趣：“我的曲班长，怎么你还像小时候，什么都先看小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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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和你吵架，你也不是小孩儿了，以前闹着非要去上公安大学，我同意你去了，对不对？因为你保研，我回到北京陪你读书。我从来没觉得我是在委屈我自己，一分钟都没有这样想过，这都是在当时情况下，我能的最好的选择，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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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没有，我没觉得伟大。”

午饭结束后，下午没有安排别的，实验班人少，大家对其他文娱活动也没七班同学那么情，适当地过老同学之间的情，就都觉得恰到好，很满足了。

他很是吃惊地想：有这么夸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