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怕你心疼我，才没说的。”曲燎原把袖起来，手臂上还有昨天被秀月情绪激动时抓来的血印，脸上还委屈的表情——你说我卖惨，那我就要卖惨了。

宋野一看到他胳膊，就皱了下眉，也是没想到姨竟然真下手这么重。

宋野堂而皇之地说：“什么白日梦，我可是一心扑在学习上的好学生，要不是你这差生来勾引我，我才不会早恋。”

曲燎原：“……”

宋野来后，也没有直接同曲燎原讲话，而是去坐到桌前，随手拿了本书看。

“打住打住，少卖惨，”宋野拿他说过的话来呛他，“你不是说跟挠一样吗？”

“奇怪？”宋野故作怀疑地问，“那怎么每次完了问你，你又说喜？”

“那你倒是谈别的啊！”曲燎原气愤，“一晚上了，谁也不理我，你们倒成一伙的了！”

曲燎原本来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和好的，结果是这样，更觉得郁闷，抱着胳膊坐在床边盯着他的后脑勺……宋野长得是真好，后脑勺都比别人好看一大截，发也好，顺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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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野翻书页，那是一本《浪少年侦探团》，说：“还有什么好说的。”

曲燎原：“自己的就能买了？我又不要你的钱。”

宋野却：“怎么是我主动追你的？明明是你先写情书给我的。”

“怕了没？”宋野却对他一笑，竟是有得意，，“我是有靠山的人了，你敢再惹我不兴，试试看？”

两个男孩的房间里。

“对对对，你说得真对。”曲大江心安理得地躺下，继续看手撕鬼电视剧。

宋野心里一动，问：“那是什么时候觉得不好？”

如此盯着看了一会儿，曲燎原忍不住：“你以后都不跟我说话了吗？”

宋野把转椅转了过来，正面对着曲燎原。

宋野把书一扣，：“你我，你钱了？”

宋野没有开，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宋野：“知错了没？”

“我都怀疑你才是她亲生的，我是她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要不她怎么想，能觉得是我带坏了你？我就是有这心思，也没这能力。”曲燎原，“你到底怎么跟她说的？没告诉她是你主动追我的吗？”

曲燎原不抠手了，改为挠，：“就是最近几次你老是要绑着我来，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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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直的背垮下来一些，左手抠着右手拇指的指甲，悉悉索索了数秒，才：“就是我下午说的，我真的不是要骗你，是不想让你知我还想当警察，以前都好几次了，每次你都凶我，还骂我，凶完骂完又都顺着我，我不想这次还这样了。”

曲燎原看了他片刻，说：“我妈回家以前，我就认过错了，都还没说完，她回来不由分说又打我，昨天就打我，小时候不写作业挨打，她都没下过这么重的手……”

秀月最后说：“你就别偏心你儿了，我是对事不对人的，换成是我，为了你儿，放着国外大好的留学机会不要，跑回北京来陪他念书，说好了要一起去念博士，他临了再给我来这一，我上甩了他找别的更好的。你想想，就小野那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找不着，凭什么惯着曲燎原一个二百五？到时候小曲儿就哭去吧，哭都没人理他。”

他说：“老是这样，让我觉得我是个特别自私的人，我也就是自私，既不想跟你分开，还想自己想而你不想让我的事。下午我说你控制太，你是不是不兴了？可是我不是在说你不好，我觉得被你着还好的……大分时候。”

宋野板着脸，说：“不是说没认完错？来，继续。”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内心膨胀且嚣张。

宋野可笑：“行行行，闭嘴，谁要跟你谈消费问题了？”

“？？？”曲燎原在泛黄的记忆画卷了搜了一圈，错了，，“不是吧？我怎么记得是你先说想跟我早恋的？”

“你别装了，”曲燎原戳穿他，“这书你前几天才说不好看，一意思都没有，亚逊活动凑单买的……你怎么整天瞎买？说了你也不听。”

曲燎原：“……汝何弃脸？”

这回才是真的，稳得很。

曲燎原直了背，双手置于膝上。

曲燎原老实：“行时还可以，事后就是很后悔，觉再多来几次我会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实，家主要矛盾已经由“两个男孩一起叛逆还搞起了对象”转为了“曲燎原他怎么这么不懂事”，矛盾降级，这就简单多了，反正秀月里的曲燎原一直就不怎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