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晶晶，现在追得那叫一个狂浪，我也真是哔了狗，要不是不想在师大惹事，我就……嘴上说说而已，又没真，曲警官，说说也不行吗？”

曲燎原警告他：“文老师，不能违法纪的事。”

文聪如捣蒜，林苗在一旁哈哈笑。

宋野在这场合一贯不说话，不会主动加群聊，但他也不玩手机，就单手托着腮在旁边听别人聊。

吃完饭，文聪还想再去玩会儿别的，唱歌或是桌游，但他家里急电叫他回去，打麻将三缺一，他这个提议者都不去了，余下三个更不会去。

“那我先走了，你们开学可能来不及送你们，反正铁也方便，没准我哪天就跑北京天津看你们去。”文聪开着他爸的宝x5，很拉轰地走了。

“他开这车去大学里追女朋友都没追上？可见还是人有问题。”林苗开了个略毒的玩笑，因为刚才吃饭的时候文聪反复说了三四次，说她比以前胖了。

文聪在的时候还好，能有说有笑地调节气氛，他这一走，这三个人还真是尴尬。这也是为什么要叫文聪来的理由。

宋野：“还不晚，再去星克坐一下？”

林苗：“不了，喝咖啡晚上睡不着，一过二十五岁，我们女生要好好保养了，不像你们男生，普遍更耐老。”

曲燎原刚注意到这边开了家星克，是这座城市的第一家。

“他还在王府井的星克当过咖啡伙伴，”他指着宋野，对林苗说，“他可是他打工那家店的招牌，好多人为了看他跑去买咖啡。”

林苗惊讶：“真的吗？你们俩这几年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

曲燎原：“是啊是啊，多姿多彩！”

林苗的睛里动着难以形容的情绪。

曲燎原记起了前几天和郝艳聊天时，郝艳说的那句“女生的初恋就是会记很久”。

“对不起，林苗。”宋野，“这句话，中时我就该对你说。”

林苗怔了一下，上笑起来，说：“这算是承认了？那时候你就知我也喜你男票了吧？你也太坏了，迫害我一个纯情少女。”

宋野重复：“对不起。”

曲燎原说：“我也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你对我一直还行，就是不怎么聪明。”林苗又毒，“北大门槛意外的低呢，早知我就不保本校，也考北大去了。”

曲燎原：“……”

林苗笑着看他俩。

“那我们送你回家，”宋野，“他开他爸的车了。但不是宝，不泡女大学生。”

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