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藏着笑意，学着许皎白：“你好啊，我找许皎白，他睡醒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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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我知。”

“你应该画画自己。”季横说，“明明你自己更好看。”

许皎白接到季横电话是吃过午饭之后，他窝在床上睡了没有十分钟就被手机震醒了，迷迷糊糊接了电话还不忘打招呼：“喂？你好。”声音有些飘，睛都没挣开，他太困了。

“学术就能考上了？”

季横倒是很坦诚：“累啊。每天都在题，烦死了。”话题本该终止在这里，季横却问，“你呢？每天画画不烦吗？”

许皎白在旧画室画画，没人用的教室不比其他教室，有气也冷得很，许皎白常常冻得手脚冰凉，边哈气边跺脚。

许皎白心更上方又在发，令人颤抖的度，却不再是让人惧怕的疼。

阅读迟来月

许皎白看看正在通讯的人名，醒了。这是两人换手机号码后季横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季横轻轻笑，很随意地，“你脸怎么这么薄，脸红什么？”

“你画你的吧，别我。”季横说着靠着椅闭起，脸上淡淡的疲倦，仔细看还能看到下青黑。

许皎白愣了下，“也不是。最开始的确是我妈想让我学，后来……我自己也喜吧。”

期末考完试还要隔几天才能知成绩，这空档应该是学生们最疯的时候，趁着成绩没下来好好的去耍一圈。

许皎白：“睡醒了。”

他没睁，“看我什么？”

许皎白没有反抗，嘴里说着：“我妈不打我……”脑袋被得摇摇晃晃。

“烦。”

许皎白附议：“我也是。”

许皎白的回答令季横有些意外，他还以为他很喜，痴迷的喜，不然怎么天天画？

许皎白还没有那么自恋，“没有。”

天气越来越冷，踏新的一年，一月份这样的寒冷更甚，许皎白穿得也更多，但他背画袋，手就不免伸来扶一扶，指关节都冻得通红，到了教室好半天才缓过来。

“你很累吗？”这是明知故问，许皎白嫌弃自己嘴笨。

“这可不行。”季横许皎白的脑袋，像摸一只猫，“你得好好学习，期末考砸了要被打的。”像逗一只猫，说话也半真半假。

“是嘛，那真好。”季横笑得灿烂，最后落下手，“快画画，就这一个午休，接下来一个月我大概都不会来了，今天让你免费画我。”

季横没有再养猫的打算，仅施舍的一丁温本不足以让猫挨过寒冬。

“我妈让我学的。”许皎白近一步解释，“我以前偏科，她怕我考不上好学校。”

许皎白迅速移开，又忍不住偷偷瞅了季横几，确定季横是真的看不到才转画画。画了没几笔就停下来，他心不静本画不下去。

季横最近很少去许皎白他们教室，临近期末，课余时间都在写题练习，篮球都不打了，终止一切课余活动专心复习。

“所以你并不喜画画？”

第9章去玩

在季横看来许皎白就是很像茸茸的小动，柔又无害，会让人不自觉心情变好。

许皎白居然嘴：“以前也没收过钱啊……”话没说完被季横往嘴里一颗糖，橙的，橙味。

他虽然没打算真正“养”他，但还是可以偶尔投喂。只要保证猫咪不死就好了，他不忍心再看一只“猫”死去。

这天中午季横来画室看到许皎白捧着手哈气，“这么冷还画画？”他走过去伸手了许皎白指尖，冰凉，又很快松开坐到许皎白旁边。

季横：“那就好，我是不是吵到你了，你在睡觉？这个儿？你在家也午睡？”

“能喜上就好的。”季横冲许皎白眨眨，有俏，更符合他的实际年龄，“我大概这辈都不会喜学习。”

许皎白了一会儿把糖嚼了，空气里充满甜滋滋的味，季横看他的侧脸，突然问：“你给自己画过画吗？”

许皎白摇摇，“更难。”学术更难，画画更难，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选都选了，半路放弃会更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