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皎白却摇，“是我自己的问题。”

旧木的味闻久了竟有些好闻，季横几乎是妥协着，“许皎白。”

别去关心。

“可以解开。”许皎白扬起，额发微微向后，“你要解开吗？”

许皎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讲：“是吧？毕竟我都不跟别人讲话也不和别人接，”他把自己看得很清楚，再次重复，“……我很怪。”

别去问了。

季横：“……可以解开吗？”

“听明白没？”

季横没有回答，走到许皎白面前，“她那么说你，你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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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养不活一只猫。

许皎白眨眨睛。

他成为话题的中心也被人群排挤在外。

许皎白慢了一拍才回答：“……还好吧。”

他一直很自卑。

“你是这么认为的？”季横想到很久之前，不认识许皎白之前，他也以为许皎白是个冷傲孤僻的少年，也在别人的描述中了解这个人。“你是不是觉得他们都讨厌你？”

季横用指节敲他脑袋，胳膊搭在画板上，“你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那些不敢靠近的人偷偷觊觎着他，在他的上写故事，写给别人看写给自己看，却从来不给许皎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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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皎白咬碎那颗糖，“我不喜薄荷糖。”

季横拿一颗糖，许皎白下意识张开嘴，糖投来，又是甜的。季横的指尖在他的嘴多停留一秒，柔得像猫爪垫。

许皎白回得稍稍迟一：“……哦。”别人不理他不是因为他很奇怪吗？不说话，总是沉默，永远不合群，站在旁边像个背景板，如王穗雪说得那样，是个怪咖。

季横盯着他，“你有什么问题？”

“许皎白。”季横说，“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那么说你？”

许皎白在思考，睫垂下，“不会说话、看不懂气氛，还有……没有表情？”他不太确定地说。

“哦。”许皎白，“嗯，知一。”大家说的话都千篇一律，他能猜到。

“衣领。”他比划一下自己的脖，“为什么系到最上面？”

穿堂的微风卷起摆在凳上的速写纸一角，画室里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

“嗯？”

时间一下翻转回两人最初遇到的地方，场上，季横故意地趋近，许皎白略显戒备的神情和闪避的动作……

，画板挡住的半张脸来。

光一片一片搭在少年的发梢，金黄，温柔慵懒的映照许皎白的侧脸廓。

“她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哭了？”他有在意。

许皎白自己的嘴，“习惯了。”他没说谎，确实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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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横很早就察觉到了。

季横稍稍错愕：“别人是怎么议论你的，你是不是都知？”

“不对，说得都是错的，谁给你输的这么些玩意儿？听好了，他们议论你是因为觉得你特殊，他们不敢接近你，所以想方设法去杜撰你。”季横撩开许皎白的额发，迫他抬看自己，“至于说你坏话的那些人，他们就只是傻‖。”

气氛有些微妙，晌午的光得人脸颊发。

季横微微愣了，笑起来，无奈地纵容地，不再去探究，“我没注意，下次不会了。”

许皎白低看着手里的笔，指尖蹭着一铅灰，“因为我很怪。”

现在季横却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又是这样轻描淡写的说法，仿佛真的不在乎，平静接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