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稍：“拎不动。”

“我不懂。要是放学还下，咱俩就一块淋着。”季横扭回，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一直在睡觉？这期间没人过教室吗？”

放学后天果然没晴起来，还下着细雨。许皎白和季横走教学楼，恰巧碰见组团去堂的班里女同学。

“要是有人喜你呢？”季横说。

“他回教室了。”季横把放下，“要找人赶的啊，在这儿等什么呢？”

今天也有女生来看他们打球，为自己心仪的男生加油。中场休息时季横接过同班女生递来的，那女生有意无意提到：“今天许皎白怎么没跟你一块来？”

“不知，我睡着了。”

“我不喜她就不会答应。”

女生耐着又重复一遍。

曾佳忍着火气：“我警告你别到说……”她知季横不是那样的人，但还是忍不住警告。

季横，笑：“那就是还喜。”

季横低下，对着许皎白那双黑亮的眸，“嗯？”

许皎白是被冻醒的，冷风簌簌往下，季横坐在他前面靠着墙，“下雨了。”

还是很，闷。喜像熔浆一样包裹全却不能迸发来。

女生一阵无语，“我真是，就你这格怎么还能在年级里这么受迎？”

“曾佳。”季横说，“你是不是还喜许皎白？”

王穗雪走在最后面，看到季横伞尖随之一颤，移开目光又想把目光转回来。季横看都没看她一。

育馆里，季横打球打得心浮气躁，汗浸透背心，呼间充满灼。

“那要看是谁啊。”或许还没有完全睡醒，许皎白大着胆说。

“巧了。”季横笑，“我也没有，不过放学应该就不下了。”

“别是谁，有女生跟你表白你答不答应？”

季横微微眯下，“行，知了。老规矩，放学记得等我。”他站起犹豫一下还是问，“你老实和我说，现在想不想谈恋？”

“……还是好啊。”

许皎白张张嘴，孟媛今早有提醒过他他给忘了，“没有。”

“不用。”季横说，“就这么小雨打什么伞？”

“下得还大的。”季横转，“你拿伞了吗？”

向童一脸八卦地凑过来：“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嘛臭着张脸？”

“没有。”季横说了一句，转招呼江稍，“把他给我拎走。”

季横的手抬起来，在许皎白的上方停了停才落下去他的发：“行，知了。”

“啊？”和谁？和你吗？许皎白呆滞。

许皎白：“你知一般这么说都……”说到一半没声了，“嗯，你懂的。”

季横：“我怎么知？”

其中有人看到季横还打招呼：“季横你俩又一块走啊？怎么不打伞啊，借你一把？”说着戳戳旁边的曾佳，小声，“快去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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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佳脸一变，没想到季横会这么直白，语气不太好：“要你？”

中午季横问他去不去育馆，许皎白拒绝了。吃完午饭就躲在教室风，趴在课桌上满脑都是医务室里季横在他耳边的低语，电影一样循环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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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横装没听见。

季横再转时曾佳已经不见了，他慢下来，望向观众席，那里也没有低画画的少年。

窗外雨噼里啪啦砸落，天暗得近似夜晚。

许皎白疑惑着爬起来，“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

曾佳没说话，季横也没看她，转往球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