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又知了，知什么了？许皎白满脑疑惑，表面还是平静无澜，“就站着看看。”

那天下午下雨了。

季横问：“看什么？”

季横忽然间问：“你和曾佳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痛吗？还成吧，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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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横又说：“问你话呢。”

许皎白不需要听到那些。

许皎白僵了一下下，最终还是认了，脑袋。

季横问：“带伞了吗？”

“我供你上学还不如养一条狗，狗都比你省心。”

许皎白：“就……看看。”

放学后雨还在下，季横来教室找许皎白。

女人尖锐语言像淬毒的刀往他心窝里。

“是我问你，怎么还反问起我来了？”季横拿他没办法，看他这个样估计也不会和人家女生说多少话，咳一声，“知了。那你昨天从外面站着嘛？”

许皎白总有生生不息的活力，被伤害后也能自愈，睛里还是有澄澈的光芒闪烁，仍然能勇敢的把信任付到他手里。

这个夏天里最大的一场雨，来得迅疾且突然。

姜彩却突然捂住脸哭起来：“我是疯了！疯了才会生下你，你知我现在有多后悔吗？我当初就该掐死你。”

季横也觉得应该如此。

许皎白脑袋上方缓缓冒一个问号，他抬起脸上挂着珠下落。

回教室之前许皎白去房洗手，天气闷，连龙的都是温的，以防万一他还凑过去洗了把脸，怕脸上还有灰。

在这间不大的房里，披散发的女人和永无止境的谩骂，季横觉快疯的人是自己。

“考这么差你还有什么脸看手机？”

女人有些地看向他，目光渗人。

“你不然别去念书了，搬砖去吧，没准哪天你爸大发慈悲让你当个工呢。”

季横一般只是听着，实在忍不了才冷冷回一句。

昨天姜彩还是一样，看他没在写作业又开始了。

他们永远在互相伤害，把对方都扎个鲜血淋漓才肯罢休。

季横不知该怎么开。

季横：“看什么，看我吗？”

他又嘿嘿笑着，“下雨好啊，下雨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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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一回答吗？被揪到尾怎么办？太笨了，怎么才能把喜藏好呢。

他是最能活跃气氛的人。

“嗯……熟吗？”许皎白不太能判断，照他的想法，应该是不太熟，那万一季横觉得熟呢，怎么算熟？像和季横这样，还是像和向童那样？

季横左耳右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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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童闭着一派情唱：“你害怕大雨吗~~~”声音拐着弯传在教室里，大家都嚷嚷着叫他闭嘴。

季横：“她昨天和我说你站在我们教室外面。”

他没法和许皎白开。

许皎白这才将短发女生的脸同“曾佳”这个名字合二为一。

季横没说话，像在思考着什么，又是一句：“我知了。”了许皎白的脑袋，“放学等我。”

姜彩骂完了，季横回了一句：“发完疯了？那就吃饭吧。”

叨。

他退缩了，怕引来少年不解又惶恐的神情，也没办法把姜彩说的话复述给许皎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