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伤都要自愈，都要自己走来。

季横说：“你这是要带我回你家吗？”

许皎白忍不住偷偷往季横那边看，季横立刻说：“看什么？”

许皎白犹豫一下：“一一。”

许皎白想躲开却被止住了，季横**着嘴里的糖。

很。

许皎白说：“那些都不会过去的，我都记着。”

许皎白从画室里来看到季横等在门，低着神冷漠，看到他的时候又扬起笑脸。

许皎白想了一下，最后叫：“一一。”他有多久没说过这个称呼，声音小小的如同一只猫咪的叫声。

许皎白把低下去，在季横的角度能看到他分明的睫，弯而密。

季横是被迫离开的。

许皎白给了自己充足的准备时间，本来打算到了公车站就问，结果季横一个反问把他搞得不知如何应对。

所以我回来并非渴望得到你的救赎，只是我忘不掉你、放不下你，想回来找你。

他们靠得很近，好像要再亲吻一番，汗顺着脖颈往下。

季横这回真的笑了，轻轻回应：“在。”

很多事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心里想着要忘记，可是每次有人提到，他还是能第一时间想起来。

季横看到许皎白敞开的衣领，衬衫的前两颗扣已经不需要他去解开。

许皎白随即：“离我远一。”

季横愣了下随即笑起来：“也对，我晚到了这么久，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

那些伤疤早已愈合，它们不会成为他痛苦的理由，他放下了很多东西，最终站在许皎白面前。

仅仅是因为我你。

曾经笑容肆意张扬的少年如今变得成熟内敛，还要在自己面前装得满不在乎。

他看向季横，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讨厌季横笑了，因为那笑容里夹杂了别的情绪，酸涩和苦痛一起令许皎白下意识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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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能拯救谁。

猫，他也在认真喜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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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那个夏天里的最后一个疑问，他现在想要问来。

季横有片刻失神，手指在许皎白的锁骨连，暧昧的挲。

他该有多苦。

太了，不想靠得这么近，心脏鼓噪，他没法藏好。

许皎白张张，说不来，他想自己要怎么解释在画室里脱而的那句话。

整个夏天的度都聚集在这儿了，蝉鸣和风声，树叶被的沙沙作响。

季横神闪动一下，装作听不懂：“不要。”

“再叫一次吧，求你。”

从画室到公车站只有一小段路程，两个人并肩走，期间一直沉默。

“我下班了，回办公室拿东西，有什么话路上聊。”

他没有忘记季横。

许皎白立刻否认：“不是……”他不是那个意思。

第38章记仇

只是稍稍迟了一，他们就错过了。

季横这才稍稍退后一，盯着许皎白，“好，我在外面等你。”

许皎白嘴里泛着甜，刚刚那颗糖果的味还在，忍不住牙齿，不知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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