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皎白：“这里人太多了。”

许皎白好像真的有醉了，脸红红的，神很淡地落下，话说的认真过了。

季横没忍住笑声。

要是平常许皎白早就把视线移开了，现在这样只能证明是真的醉了。

季横说一切都过去了，哪有那么容易啊，他都记得呢，甜的苦的，难过开心，一记就是好多年。

“好烦啊一一，快说，说完我要回家睡觉了。”

但是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以前他是一个人，现在边多了一个人，还非要把他揣在怀里。

季横怀疑他又在装醉，转看他，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但是没有躲闪，直直盯着。

“那去别说。”季横先是结账，站起来伸手，许皎白犹豫一下把手搭上去，季横抓住他的手腕拽他起来。

留在那个夏天的最后一个谜题。

季横闷声回应：“在。”

那边停顿一下，弱弱：“……喝醉了。”

季横也学他，用气音说：“好，那你说吧。”

他第一次喜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喜的人。

许皎白：“不知。”

季横抬手了他的发，两个人都不再是未成年的小孩，这样的动作幼稚又暧昧。

他之前会到生气的原因就是这个。季横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开朗，他把情绪都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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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皎白忽然想到什么，抓住季横放在桌上的手，小小声：“我有事想跟你说。”

以前为什么吻他，现在又为什么吻他。

两个人的手没分开，季横牵着他，他低着乖乖跟在后。

“你是不是没喝醉？”

许皎白连醉酒都比别人迟了一拍，好在喝醉了不闹腾，乎乎跟着季横走，上了租车还能特别清楚的报地址。

季横：“嘛非要喝酒？我还以为你酒量很好。”

季横才更像一只，还是被丢弃过一次，小心翼翼叼住人类手指呼呼使凶的小崽。

第39章醉糖

季横转过，仍然抓着他的手腕。

他好气馁，脆不装了，直接说：“我没有忘……发生的那些事我都记得，它们要怎么过去？你到底为什么吻我，直接说，别让我猜。”

“嗯？”

“许皎白。”

季横忽然低蹭蹭他的脸颊，他缩缩脖，呼间有淡淡的酒气，上带着烟火气息，平凡的像过去的每一天。

许皎白耿耿于怀了好久。

趁着星星眨的功夫，季横偷亲他，伸‖去搅动，带一声呜咽。

“不能说。”季横底映邃的黑，声音温柔又危险，“说完你就要走了，所有谜题都解开了你就想要忘记我。我不说你就一直记得我好不好？”

许皎白说：“一一。”

许皎白想把手回来却被季横直接拉怀里。

许皎白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摸摸季横的脑袋，抱着他的那个人却是一颤。

季横要是不给一个准确的答案，他就不敢妄加判断。

季横上那突兀一直存在，许皎白锐察觉到了。

到了人少的地方，连路灯都不怎么亮，许皎白在季横后很突兀地问：“为什么要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