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想要追问什么的意思，但傅立泽偏偏再不任何表示了。

僵持不一会儿，顾怀余意料之中地败下阵来，闷闷地妥协，“阿泽。我累了。”

“那就在房间里吃。”傅立泽独断专行地说。

他说完便叫佣人把端上楼，陪顾怀余坐在台旁的茶桌边吃饭。

顾怀余原本没多少胃，但人就在旁边盯着看，便简单吃下去一。他刚放下餐，男人又拿着药过来，替他打理肩背的旧伤。

他们不多谈，周遭便只有撕拉药包装的声响。

晚风裹挟着一穿过房间内外，几颗凝结的珠从盛着冰镇苏打的玻璃杯外上慢慢落，台上的一方天地静得能抚平人心底的燥郁。

傅立泽想，在他有过的床伴里，顾怀余话少的程度大约能稳居首位。这是他第二次给顾怀余理伤，但对方的表情和上一次一样，冷淡无，像伤不在自己上。即便他不慎失手了一下，顾怀余还是没什么反应。

他想起早前和顾怀沛曾经提到过，顾怀余沉默寡言，木得跟个张扬的顾怀沛不像是一对兄弟。

当时顾怀沛仿佛笑了几声，止住笑又很郁地说他也想看看顾怀余生动儿的表情。

不过最近一段日相下来，傅立泽早发现，在他这里，顾怀余只是个害怕在心上人面前多说多错的少年人。沉默是沉默，却很鲜活，不吝惜给他许多次脸红和无数下过快的心。

“你刚才是去……？”

傅立泽听见顾怀余这么问他才回过神，注意到自己的手搭在人前，压到了伤。他撤回手替顾怀余重新理好衣服，回答，“公司的事。”

气氛轻松，他随意说了两句开的几个会议和项目展，零碎又无关痛，可顾怀余听得认真，便又不知不觉多谈了几句一天的行程。

“对了，秦叔今天联系过我。”顾怀余等他说完，静静，“既然他会来找我，秦楷应该知我在这了。”

傅立泽皱了一下眉，“消息传得倒快。”

秦楷是顾怀沛最得力的副手，车祸发生之后，顾家大分事情暂由他代。至于他对顾怀余……傅立泽看了一边的人。原本还称得上是客气有礼的，但现在——谁能对要来占自己主人的巢的人有好。

不过……傅立泽忖度着喝了茶，要接手顾家，总绕不过去这些人。

“明天还是去医院见见他。”他停了数秒，“秦楷对顾怀沛也算尽心尽力，听说今天已经把人转到密医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