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他的手指沾了一，淋淋地在桌上随意划，“他还在生气。”

生气？换位思考一下，秦楷认为如果是自己，未必能忍住三天还不买凶杀人。

顾怀余可能也明白这一，很随意又很没有耐地问，“你说他可能在哪儿？”

这个问题秦楷没法回答。他比顾怀余更早返回，傅立泽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在两天前就已经在监控之下了。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他想了想，打算委婉地劝两句，“也别太求了。”

顾怀余偏过，好像很愿意向已婚人士虚心求教，一双睛眨得慢慢的，透一天真无辜的意味。

然而秦楷不是傅立泽，不会见到这神就方寸大。他和顾怀余对视良久，从中读到不肯放弃的意味，便抖抖手里的几份易文件，“如果为了这些东西跟你妥协……”

介于顾怀余的神，他停下两秒，苦思冥想换了一个柔和的措辞，“小余，挽留不是这么挽留的。他不一定会低。”

秦楷觉得自己讲得已经有些难听，不过顾怀余的表情稀松平常，没有预想中的难看。

他老板别过脸，似乎在认认真真考虑他的话。半晌，折断了在手里的那朵玫瑰，放在那列的最右端，说，“我刚才在计数。”

沾的手指在两朵上依次了，“单数是‘会’，双数是‘不会’。”

虽然并没有直说是在求什么，但不难猜。秦楷下意识地看过去，发现桌上的玫瑰是单数。这实在很幼稚，甚至还不如抛币，能备裁决或祈愿的功能。然而人要是/望已极，总免不了寄希望于这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儿。

顾怀余拿起纸巾，手上的，微微一笑，不知是自欺欺人还是真的有成竹，“他会的。”

秦楷尖，瞥见一旁的垃圾桶里斜扔着一朵被扯净的光秃秃的玫瑰杆，叹了一气，不再多言。

陆崇这两日过得堪称焦烂额，那晚专机一落地，傅立泽就上了不知从哪儿开来的一辆车，转就消失无踪了。

这几天更是神鬼没，偶尔丢来消息让他帮忙查一两个人或是办件事情。

“你跟顾怀余这是彻底拉开架势杠上了？”他问。

视频里的人坐在一张并不宽大的单人沙发里，穿得整齐，背后是挑的落地窗和楼林立的风景，看起来仿佛在某间平层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