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顿了顿，平视着他，说，“你不是吗？”

傅立泽的手抱在前，半倚着后的沙发。这个姿势防御意味很，顾怀余不清他摆这个姿势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无法不被微妙地刺痛。

游艇发动了，绕着几海里外的岛屿静静巡航，日影投在起居室的墙上，一寸一寸变换角度，像是人为地着日落退场。

顾怀余理不好这场面，或者说，他苦心孤诣地靠近傅立泽这么久，真要对峙，还是笨拙。他肩膀松垮，坐下来，无意识地拿起刚刚他翻过几页的一本德文小书，钉在即将消失的日光里，轻声，“不是。”

徒劳无功的一句话，也没有真正飘傅立泽的耳朵。他顺着顾怀余的动作看见那本书封面上的字，嘲讽地笑了笑。

《kabaleundliebe》。

他转过脸，望着窗外无垠的蓝海面，心想，理说现在应该和顾怀余谈价码，有的放矢地威胁他。

然而一要和他讲话，心腔那些徘徊了一周的字句自己来，压儿没有听他大脑的使唤，“顾怀沛的车祸是你安排的。”

语调肯定，显然是在陈述事实。顾怀余眉心一动，言又止，总归没有否认。

“你得很好，也很净，避过了所有人的耳目。”傅立泽摸过桌上扔着的半包烟，了一，的尼古丁多少缓和了他的语调，“不过你没死他，是觉得留他在医院里半死不活地挣扎很好玩儿么。”

他的指和中指夹着那烟，脸转回来，直视着顾怀余，平心静气，“就像你这几个月对我一样。”

他把许多事混为一谈，令人不敢胡解释，担心会让他站得更远。

顾怀余的表情可见地僵了，结动一下，说，“阿泽，你和顾怀沛不一样。”

“有吗。”傅立泽问，他看见顾怀余仍旧着自己送给他的那条项链，一时想去摘下来，一时又想听他说为什么还，偏偏不对心，“报复的方式不一样？”

面前的人被他噎得难受，“不。”

“真的。”他说。

游艇这时终于开了岛屿背的那一片海域，周遭瞬息间暗下去，顾怀余躲在这片暗沉暮里贴上去亲吻，两个人脸肤的温度都不，甚至有些凉。

傅立泽觉得自己该躲开，但只是右手动了动，扔掉了那支到一半的烟。

起初是顾怀余试探地亲吻，后来说不清是谁先张开了嘴，变成带凶狠意味的齿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