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回来，听佣人说他还没有起床，便上来看看。

“你怎么了？脸不太好。”

“昨晚一直在梦。”顾怀余起垂着，了太，“没事。”

傅立泽替他拿了衣服过来，帮他好衬衫，“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整晚都在混的梦境里起起伏伏，顾怀余神不太好，但他不想拒绝傅立泽，便穿好衣服，跟着他下楼门了。

他在路上才恢复一些，发觉车正往陌生的郊区开，觉得有些意外，微侧过看着旁的男人。

傅立泽没有解释原因，倒像是给他打预防针似的，说，“回家前我跟秦楷说过了，你昨天喝醉了，两天都不了门。”

顾怀余想象了一下秦楷听到这扯得不能再扯的谎话时的表情，笑了笑，靠过去一些，“傅先生想把我关到哪儿去？”

傅立泽和他十指握，让他舒舒服服地靠着自己，反问，“我关得了你吗？”

顾怀余没有什么防备地闭上睛，从鼻里发一声轻哼，微笑，“别人大概是不行的。”

傅立泽嘴角上扬，了他的手，又放到边吻了一下。

这一路他们就不再谈，车开了一阵，在郊外的一个别墅度假区停下了。

度假区已经开发很久，维护还算不错。顾怀余并不是不知这儿，很多作风老派的长辈不大喜休假离家太远，都在这里有产业。

他以前也来过，见一些人，办一些公事或是完成某笔易。然而这次不一样，他坐着傅立泽的车过来，跟着他回家。

傅立泽的别墅也是半新不旧的。顾怀余走门，玄关摆着画风明快的油画，家和脚下的木地板保持着一致的棕，客厅的质沙发上搭着毯，厚重的灰窗帘被拉开了，落地窗外是一片静谧的秋。

空间并不大，上下三层，也没有佣人在。但看得被人心打理的痕迹，许多木制家依然养护得很好。

“这地方是我母亲设计的。”傅立泽在他后说，“以前，她和我父亲每年都会时间带我过来住一阵。”

顾怀余对傅立泽早逝的父母了解不多，但猜想他们的情应该不错。

傅立泽看起来也不像预备谈家旧事的样，或许是觉得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和顾怀余聊那些过往，而更要的是握当下。

于是他牵着顾怀余的手往楼上走，推开他自己房间的门。

他的房间很大，家却并不多，因此那些厄瓜多尔玫瑰很有用武之地，盛放得格外好看。顾怀余在大脑短短空白的一瞬间里还能想到一，这和那天他在邮甲板上准备的应该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