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在他手上的，是另一只熟悉的手。

到了东，是殿下一笔一画地教他写字，当时的情形，想想其实和现在也差不多，还让几位侍书惊讶了很久。说殿下一般不让人他的书房，更别提教人写字了。

当初学字的时候？

而现在……

殿下七岁阁读书，十五岁就跟着陛下接政务，到了二十岁以后，每次陛下巡狩，都是由他监国，负责理各项大小事务。

照理说应该更好掌控，就像随便拿一树枝都能写字一样。但习惯了的笔尖，这被称作“碳素笔”的东西反而更桀骜不逊。

“有人带着比较快一，等你熟练了，还要把各证件和合同都要你亲自过目才行。”

关键还是现在的姿势，他只要一偏就能看见对方好看的侧脸，呼也几乎是在了一起。

弋倒完全没想别的，只是习惯地鼓励几句，“你现在已经的很好了，改掉了以前的握笔习惯，换成了只用这三手指。”

尤其对方名叫“蓝沉”的时候。

其实他当初最一开始教蓝沉写字，完全是存了让对方为自己代笔的心思，毕竟文华殿和大本堂的课业都很繁重，更何况额外的几页大字。

都是大环境给造成的。

“弋。”

可能真的是环境影响人吧，否则怎么会有“孟母三迁”的典故？

作业真的是很多了，比现在的小学生还要多。

结果他第二天照例要练字，刚拿起笔不久，右手突然就被握住了。

里内外都赞他冷静自持、行事稳重，是众皇们的表率。就连只在东时，他说话、事也几近得宜，让人挑不错来。

“来，下面写prince和silece。”

“嗯。”

记得殿下闲暇之余很喜一些乐，一度还往教坊司跑过。

弋握着人的手没放开，理由也正经得很。

“是你自己聪明，学什么都很快。”

只是后来的下场有惨……罢了。

蓝沉闷着腹议了半天，却打死都接不一个字来。

行吧，事实证明逗人真是会让人上瘾的。

嗯，这是解释自己现在为什么这么浪的唯一理由了。 [page]

四个字堪堪写完，蓝沉就有抓不稳笔了，声音也透着儿虚，“谢谢殿下，我自己来吧。”

弋听了他的回忆心虚到想要摸一下鼻尖掩饰，生生忍住了。

节骨分明，修长却不纤细，很好看。

他于普通家，虽上过几年私塾，但离通文墨还差的很远。

又稍稍用力帮人调整握笔的姿势，“对，不要这么正，稍微斜一些，往怀里的方向靠。”

弋看着前这双红耳朵本能地想逗逗人，一想到一旦翻了车的惨烈景象，还是及时刹了车，只笑，“刚开始不熟悉就会这样，但你学习能力，相信很快就会适应的。”

这有什么害羞的呀，教小朋友写字都是从这样起的。

“我记得你当初开始学的时候，也很快。没练多久，手就不抖了，后来再练，笔锋也很明显，更有了自己的风格。”

不过弋倒也真的说话算话，没多久，就把合同书等一应件都取来了，连同一起的，还有一大堆七八糟但都很必要的东西。

蓝沉也即刻回神，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手还被握着，稍微顿了一下，还是小声提醒了一句，“臣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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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随着蓝沉的字和他的越来越像，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这倒是真的。

“蓝沉。”

弋从回忆里神，带人继续写新的东西，“你刚开始学，这些字母就一个一个写比较好。”

对，也确实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