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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的运气就是这么好，找了个五班脑最有问题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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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好像叹了气，他把手在周舟的肩上，带着他往走廊上走，轻声说：“我是说去别的地方说，不然会影响他们学习。”

全班三十几双睛直刷刷地全转过来看向站在后门的周舟。

然后程澈把嘴里的那橘吐了来。

“老师，听说五班的程澈这次化学竞赛得奖了？”

“周舟！你怎么回事？！”化学老师一看见周舟，立刻把他那张18分的试卷扔了过来。

他站起直接往后门走，站到周舟前，把其他人看过来的视线全挡住了。

“谢谢。”程澈接过周舟手里那个完整的橘，补了一句，“你这次考得很差，化学老师很生气。”

“我一句话都还没说你就让我走？”周舟皱着眉委屈地小声，“我不是来闲聊浪费你的时间的……”

程澈是最后一个转的，他甚至还先把笔帽扣好，然后合上了本。

“30有个用啊！”化学老师快给气厥过去了，坐下来喝了，“都快考了，你其他科目那么优秀，偏偏化学考倒数，我是不是欠你钱啊？！”

那个alpha稳重地，然后直起，气势如虹地喊了一句：“程澈！有人找！”

是忍不住很自恋地把程澈刚刚的那声“周舟”自动转换成了“舟舟”。

“老师您别生气……”周舟走过去拿过自己苦命的试卷看了看，“我以为我这次至少能上30呢……”

余炀揽住他，痛心疾首地凄厉哭喊：“周舟！我早就劝你不要在化学课跟同桌下五棋！你为什么不听！”

“化学老师叫你去办公室。”程澈说。

第7章

他把剩下的橘全拿起来，微微转抬手扔了教室后面的垃圾桶，周舟那句快带笑的“我买的，可甜了”，还回在耳边。

“没一句实话。”程澈低声说，“小骗。”

周舟两一翻就往后仰，声音很空虚：“余炀……扶我去办公室……”

化学老师气急败坏地把试卷又捡起来。

“没事的，再差能差到哪里去？我23分都考过了，不可能再低了。”周舟嘚嘚瑟瑟的，似乎还很自豪。

“走。”程澈言简意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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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有吧。”周舟想了想，说。

余炀默默地把橘从自己嘴里抠来，翻着白去一边扔垃圾去了。

“……”化学老师指着门，“你给我去！！！！”

妈惹，这是程澈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原来可以被叫得这么好听！

刚扔完橘走回来的余炀听了这话，恨不得把周舟那张骗人的嘴给上，那橘明明是他买的！

周舟艰难地咧一个僵的笑容：“不好意思……打扰了。”

周舟着试卷，突然灵光一现。

“有事吗程澈同学？”周舟实力演绎巧笑倩兮，睛弯弯的，“我寻思着谁的声音这么好听呢，原来是你。”

试卷太轻，没扔几厘米就落地上了，飘在化学老师的脚边。

好啊好啊！说不定还能说别的！

“嗨呀，还麻烦你跑一趟，我这就去！”周舟说着，胆大妄为地把自己手里的橘递过去，眨眨睛，“吃橘吗？我买的，可甜了。”

酸到他想骂脏话。

周舟想喊他一声“澈澈”，但是他没那个胆，怪不好意思的，他怕程澈把那叠卷甩到自己脸上来。

最后一节课是全年级自习，周舟站在五班后门，叫了一个靠门的学生，指指那正在写字的程澈，小声说：“能不能帮我把程澈叫来呀？”

余炀正要劝周舟别瞎立g，就听见程澈淡淡地说：“这次18。”

程澈看了一他俩的背影，拿着试卷回了班级，把卷给化学课代表让他发下去，自己坐回最后排的座位上。窗外来轻轻的风，程澈剥开周舟给他的橘，掰下一放嘴里，转看着窗外的黄夕，风起他的刘海，鼻尖满是清新的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