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将信将疑地看着周舟手里的抹布。

“哦，这样啊。”教导主任呼了气，抹了抹自己上残留的污，大度地挥挥手，“下次小心啊，难得大扫除，你就别看书了，站起来动动，来来来，抹布还你。”

虽然知自己要倒霉了，但是在看到教导主任那颗发光的被抹布“啪叽”一声盖住的时候，周舟的心里现了一个成语：遮天蔽日。

“谢谢老师，我再次跟您歉，真的不好意思，下次一定注意。”程澈接过抹布，朝教导主任低了低。

程澈垂眸看着前十分惶恐地在自言自语的周舟，他今天里面没有穿衬衫，只穿了一件圆领t恤，一截白皙修长的后颈，校服外宽松的领下是若隐若现的位。

周舟此刻一也不想解释了，他甚至想翻白。

同学们面面相觑了一阵儿，然后开始恢复飞狗的大扫除。

“这校风真是越来越差了，你们一个个……”

周舟幸灾乐祸地偷笑了一阵，然后转过看着正在窗的程澈，抓了抓发，有羞愧地说：“不好意思啊，还要让你替我背黑锅。”

他踩着地上的积怒气冲天地往周舟这边走来，途中还差被某个alpha的拖把绊倒。

周舟正想说“老师要来了我可能没机会帮你窗了要不你辛苦自己一下吧”，教导主任就现在了后门。

教导主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周舟。

他还没说完，只觉得天空似乎一暗，有什么东西携着气往下掉，没等他抬起，一块冷冷的件“啪”地一声盖在了自己植被稀疏的天灵盖上。

“老师，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程澈突然说，他晃了晃手里的书本，“刚刚一边看书一边窗，抹布不小心脱手掉下去了，真的抱歉。”

程澈的结动了动，然后起，将周舟往自己的座位外拉，把自己手里的抹布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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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儿看向这边。

“老师慢走。”周舟说。

“完了完了完了……”周舟扒着窗台缩在程澈怀里瑟瑟发抖，“我这个月已经被教导主任抓了好多次了，完了完了完了……”

“这什么啊这是？！又是谁吃了外卖把包装袋扔这儿啊！”

周舟瞪大睛转看他。

“周舟！！！！！你跑五班去什么！！！！你给我站那别动！！！！”

教导主任浑发抖地把抹布从上掀下来，然后铁青着脸缓缓抬看。

他们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拿着扫把和垃圾桶边跑边笑，火速逃离现场，以免被教导主任的怒气波及。

“这是抹布，老师。”周舟耐心地解释，“您看，还是的，说明刚洗过，不太脏。”

“不是周舟掉的，他的抹布在他自己手上。”程澈慢慢地说，“周舟是来问我借化学错题集的。”

教导主任被他气得直捂，往后踉跄了一步。

他说着，立刻绕到楼梯上了楼，还在滴的秃上仿佛上要着火了。

“这是什么？周舟我问你，这是什么？！”教导主任举着那块刚刚与自己的秃亲密接过的灰扑扑的抹布，怼到周舟脸前，“这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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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师，其实……”周舟不想让程澈挨骂，他试图向教导主任解释。

他看见正上方二楼的窗有俩脑袋，一个是周舟，一个是程澈。

教导主任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余炀！！！谁准你拿拖把窗的！！！你给我放下来！！！”

教导主任警告地瞪了他一，然后往门走去。

“没事没事，难免会失手的嘛，老师可以理解的。”教导主任笑眯眯地拍拍程澈的肩，“好了，继续打扫吧，老师去监督其他人了。”

没憋住。

余炀再一次破罐破摔：“拿什么不是啊！我看我们学校的抹布比拖把还脏！”

周舟目瞪呆地趴在窗台上，程澈穿过他的肩膀和他一起往下看。

那几个正在捡垃圾的alpha们同时愣了一愣，然后咬着嘴拼命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