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掌心，在黑暗里小声地叫他：“程澈。”

“嗯。”程澈拿另一只手慢慢地摸着周舟的发，回答，“在的。”

“生日快乐。”周舟再一次说。

“嗯。”程澈搂着周舟的背把他揽向自己的怀里，“收到了周舟这么好的礼，很开心。”

他低亲了亲周舟的额，低声说：“谢谢你，我的小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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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程澈醒来的时候，周舟还在睡觉，缩成小小一团，长长的睫静静地搭着，乖巧安静。

程澈轻轻起洗漱，拿手机了个早饭，又躺回被窝里。

周舟有转醒的迹象，程澈侧躺着，一边摸着他的发，一边一下一下地在他的嘴上亲。

周舟愣是被亲醒了，他着睛，笑着躲避程澈的亲吻，直往他怀里缩，嗓里发初醒时细碎的声音。程澈勾着嘴角拍拍他的背，柔声哄：“乖，醒了就起床洗漱。”

周舟懒懒地“嗯”了一声，掀开被，着一茸茸的发，他低看了躺在床上跟自己对视的程澈几秒，飞快地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下，然后咻地起，跨过程澈爬下床，去了洗手间。

洗漱完以后周舟又溜了被窝，空气里是清酒薄荷和草莓昔的混合味，清甜好闻，程澈搂了他几秒，突然起。

他拿了杯来，快要走到床边的时候，周舟突然瞥见程澈脖上的几个吻痕。

印在修长白皙的脖上，虽然颜不算，却也依旧明显。红的，小小的，带着隐秘的暧昧，怪不得别人这些吻痕叫小草莓。

周舟不记得自己昨天是什么时候咬了程澈，但是一想到自己被得意识不清，不记得也正常。

这么一想，周舟就忍不住要脸红，实际上他的脸已经红了，他怕程澈看自己在想什么，连忙把脑袋藏到被里，连都缩起来，害羞得要命。

程澈哪里不知周舟在想什么，能让周舟脸红的无非就是那些事，他看着被外那茸茸的发，只一个红红的耳尖，和雪白的床单映起来，像是雪地里开的小。

程澈是个辣手摧的老手，他抿着嘴把被扒开，看着周舟那张红红的脸，他的发被蹭了一，碎发下是闪躲的带着的睛，像一只了坏事的小狗，鼻里还哼哼的。

“躲什么？”程澈装作无知地问，“我有那么可怕吗？喝。”

周舟心想你不可怕谁可怕，然而他还是嘴又害羞，继续把往被里埋，一边说着：“不渴不渴……”

程澈也继续把被扒开，说：“真的不渴吗？你昨天了很多。”

被被程澈扯着，周舟躲也没躲，整张脸红得不行，他毫无威胁之力地瞪了程澈一，伸手去接杯。

程澈笑着住周舟的手，把杯递到他边，哄他：“乖，我不说了，你先喝。”

周舟仰起咕噜咕噜地喝着，他发现自己确实很渴，一气喝掉大半杯。

程澈适时地拿开杯，周舟嘴里了一大，分了好几次才咽下去，他正要张嘴说话，程澈就低凑过来，掉了他边的渍，然后探周舟微张的嘴里，勾着他的温柔地纠缠了一会儿，才在周舟的息里抬起，一本正经地说：“我也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