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情了啊。”苏晗的声音带着笑意，“可是程澈现在没空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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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他知的，是在堂泼自己菜的那个beta，周舟始终不知他叫什么名字，但却记得他的声音，也清楚当时是他找人堵的自己。

为什么……他会接起程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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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怜啊……发情很难受吧？”苏晗的声音从手机里断断续续地传到周舟的耳中，像是蛇吐信的嘶嘶声，“你自己熬一下吧，实在不行，打抑制剂啊。”

“程澈……程澈……”周舟双发抖地松开已经被他咬的睡衣，不成语句地迫切开，“我发情了……你快……”

然后电话被挂掉了，切回到锁屏界面，纸是周舟和程澈的合照，是某天晚上周舟拉着程澈一起照的，他笑嘻嘻地搂住程澈的脖，两个人穿着睡衣贴脸贴地照了一张。

他走实验楼，抬看着天空，光被一层灰蒙蒙的厚云蒙着，只隐隐的亮，低沉闷，让人从里到外都觉得不痛快，多看几秒就觉得要呼不过来。

程澈笑着把手机放回袋里，了屋继续跟客人们周旋。

那些“我一定会陪在你边”，“会一直陪着你”的承诺此刻像是罪咒一样萦绕在周舟虚惘的脑海里，来来去去都是熟悉的声音和面容。

从来没有觉得等待的这几秒这样漫长，周舟咬着睡衣攥手机，生怕自己意识模糊听不到程澈的声音。

程宴在微信上没脸没地扰了周桥一会儿，跟她约好吃完饭以后去公司接她。

“你发情了？”

周舟是在洗完澡踏浴室的时候觉得不对劲的，他洗澡之前就觉得浑闷，还以为是天气的原因，所以早早地就去洗澡了，直到他着发走来，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发情了。

电话被接通了。

好啦，我自己会叫外卖的，别打扰我学习了，下了。

你去哪里了，你说过会陪着我的，是你自己答应的，会一直陪着我的。

程澈，程澈，全都是程澈。

骗。

浑都在发抖，周舟的前一片模糊，脑里嗡嗡作响，他仰在床边大地气，伸手在床上漫无目的地摸索，已经了一片，里的空虚烈到恐怖，直到程澈放在床边的睡衣被他碰落，掉在他的脖上，睡衣上清晰的alpha信息素成为了导火线的最后一厘米，在此之后，周舟终于望着朦胧视线里的吊灯呜咽声，他把睡衣咬在嘴里，神志几近崩溃，在失守的最后一刻终于摸到了手机。

那息声周舟太熟悉了，它意味着什么周舟也很清楚。

他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就站不稳了，要靠手扶着墙才能走动，里的血像是飞快地被燃沸了，整个人好像被一盆的从淋到脚，呼都困难。

刚洗完澡的迅速被汗浸，房间里残余的清酒薄荷信息素像是瞬间围困而来的一把烈火，把周舟本就的燃到极致，他徒劳地着气，像是被暴晒在烈日下的一条鱼，搁浅在沙滩上，意识都难以支撑。

周舟的脑里全是轰鸣声，夹杂着自己重到恐怖的心，他听见电话那窸窣了一阵，然后传来程澈的息声，似乎是咬着嘴的，鼻里轻哼几声气音。

周舟的嘴已经被他自己咬了血，他牙关发颤地哽咽着：“程澈……你混……”

可是程澈，你为什么不在啊。

“要下暴雨了。”程宴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他打开车门上了车。

这次发情来得猛烈又突然，较之分化时那场更让周舟猝不及防，效抑制剂的副作用在此刻展现得彻底，周舟还没有挪到自己的房间就已经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了。

这是周舟从分化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发情，说过一定会在他边，会一直陪着他的程澈，他的电话被另一个beta接了起来。

周舟一愣，像是当被一狠狠地砸了一下，他着气再没办法讲话。

傍晚的时候，程宴发去酒店，周桥还在加班，据说晚上还有个会，她让程宴赶去酒店，别他妈想着约会，她今天没空。

周舟抹了一把泪，拨通了急联系人的号码。

不是好像，是真的发情了。

手机在洗澡前被他扔在床上，周舟咬着牙支起，费劲地往床边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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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像是在坠崖之前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信赖的人站在崖边冷围观，周舟的泪得更凶，他混沌的大脑已经没有办法多去思考，手机从手里落，周舟绝望地缩起，他的已经到了惊溃的临界，意识被发情和手机里的现实搅成空白，心脏越越疼，整个人像是被在沸里，周全是没有实的，一层又一层地淹没过来，找不到逃脱的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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