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开。

“倒是不用麻烦您。”靳吾栖笑了笑，朝程宴抬了抬下，“这件事我们就行。”

程宴意会，他拿手机：“我现在联系我父亲。”

“爸。”一直没说话的周桥站到周默宁边，“不是程澈的错，你到时候见到他，态度别那么差。”

她昨天因为情绪太崩，闻到程澈上的omega信息素时没控制住打了他一掌，现在听到这样的解释，周桥觉得很抱歉。

明明程澈也是受害方，也受了那么重的伤，却着所有人的误解撑了一夜，周桥已经没办法去责怪。

周默宁没说话，拍了拍周桥的肩，打开病房门跟她一起去了。

靳吾栖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周舟一家人，他看了一在走廊尽打电话的程宴，有些疲惫地了眉心。

昨天程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声音还没什么异常，说哥你现在来一趟警察局，靳吾栖知程澈这人如果没有大事不会在凌晨给自己打电话，于是他立刻起了床开车去了警察局，结果看到程澈一脸苍白和疲态，手上缠着纱布。

“我要他坐牢，能判多久就判多久。”程澈当时这么说。

靳吾栖这才发现程澈冷静外表下的失控，因为他来来去去只说要苏晗坐牢，再就是说要回去看看周舟，然后终于撑不住过去了。

靳吾栖本来还以为只是一次引诱未遂而已，直到他看到了程澈纱布下的伤和听到了周舟的伤情，他当时的想法是不应该让苏晗坐牢，应该直接找人把他掉。

“我爸我赶回去把事情跟他说清楚。”程宴打完电话走过来，他也只睡了几个小时，疲惫得，“周舟太遭罪了，都快考了，真是……”

“周舟的爸爸们这么他，只要周舟喜，什么也挡不了的。”靳吾栖靠在墙上仰起，“不过我觉得，这次周舟应该会自己决定。”

“什么意思？”程宴问。

“你不是omega，你不会了解的。”靳吾栖笑笑，“一个omega在发情的时候等不到自己的alpha，难受到抠坏自己的，绝望之下给自己打了两针效抑制剂，甚至会影响生育。”

靳吾栖转看着程宴：“如果我是周舟，这件事无论是不是程澈的错，在我心里留下的影都太重了，很难修补的。”

他说完，歪了歪：“上楼看看程澈去吧，你侄也很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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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病房的时候，程澈已经醒了，正坐在病床上，低着看着被。

听到声音，他抬起看了一，脸和嘴都是苍白的，睛里的红血丝还是很重。

“躺着不行吗？”靳吾栖走过去，把病床调，垫好枕把程澈下去，“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