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叼住命脉的小动，周舟发着抖哭叫起来，熟悉而久违的alpha信息素顺着血涌向全，两发情信息素汇在一起，搅动着里所有的官和大脑中所有的意识，像是四迸发的烟，不需要太实际的结果，光是绽放的那几秒，就能让人丢盔卸甲，不想要死里逃生，只想要一起沉溺。

程澈低温柔地舐着omega的，嗅着想念太久的草莓昔信息素，慢慢送起来，发情时格外的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周舟的呜咽声更重，连话都说不来一句，只是浑发抖地着汗，在意和快的织中趋于疯狂。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第87章

程澈几乎是不合时宜地怔住了，几秒之后，他动了动咙，把额抵在周舟的后颈上，面带痛地闭上，泪掉在周舟的脖上。

以及上的疤痕。

位，留下一串的透明痕迹。

窗外密集的暴雨，房间里不透风的空气，omega发情时的信息素，被动发情时不受控制的，周舟模糊糯的像是哄诱一样的声音，饶是程澈再有自制力，也只能告降。

周舟却拉住程澈的手，把他的手指咬在嘴里，说：“不要了……在里面好不好……”

失去理智的不止他一个，程澈在omega信息素和下的快中早也就沉沦，他几乎是把温柔和耐心全抛光了，尖划过的和上面的伤疤，香甜的草莓昔信息素是情的药，迫着理的人兽，程澈甚至没给周舟任何提前的知会，直接小虎牙，一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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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暴雨连绵，而我与你一起沉没湖底，欣赏烟和月圆。

他听到程澈压抑的息很近很近地从后颈响到耳边，他不知外的世界变成了怎样，只知自己的大脑被低沉的呼填满了，那些清晰却又模糊的声音占据和包裹住听觉，把周舟的神智搅成一滩，无数的望随之填充来，被本能主宰，而程澈就是他的本能。

他从没觉得程澈有错，从不认为程澈需要歉。

发情期的omega情绪太薄脆，周舟着自己不要去想，走洗手间，沉默地洗漱完，又回了房间。

他将周舟转过去，毫不犹豫地将送了omega的里，周舟呜咽着曲起背脊垂下低泣，了毫无遮挡的后颈。

omega在发情被标记后有多需要alpha的陪伴和安抚，周舟确信程澈不可能不知，他试图安自己程澈也许是有重要的事要理，可是现阶段的神志太脆弱，周舟无法理智地去衡量，他只觉得空虚又无助，他的发情才只开了个，但是程澈却不到每时每刻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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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了……”周舟哭着摇，“别说了……”

“我拿一下，周舟。”程澈抱着他，伸手想要去拉床柜的屉。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周舟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没有任何余温，程澈应该是很早就走了，而现在的时间是七多，这意味着，程澈很可能在昨天夜里就离开了。

周舟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连睛都睁不开，稍微动动就是一阵酸痛，房间里开着空调，可他还是觉得，发情期并没有那么容易度过。

意识逐渐恢复，周舟记得很清楚，是他求着程澈标记他他的，他想起自己像是没有理智的小兽，哭着喊着予取予求，而程澈有求必应。

“来……程澈……”周舟糊地哀求，“还是好难受……”

周舟慢慢爬起，看到窗帘隙外的风景，是被大雨冲刷过后清冽净的城市，他想起昨天程澈来时上的雨气息，对于的自己而言，那真是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

周舟闭着想了很久，确定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残余的alpha信息素简直是要命的情剂，周舟好不容易慢慢清醒的神志又开始有些涣散起来，发着，细密的汗意渗透肤，上被咬的伤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