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程澈立刻躺下来抱抱自己。

程澈着走房间，上赤，只有下裹了条浴巾，周舟透过朦胧的视线看见他白皙上的吻痕和着珠的腹肌，觉得自己的后好像又开始可耻地了。

程澈把巾扔到一边，转拿起桌上的手机外卖，周舟看到他的背上全是抓痕。

发情好可怕，自己简直变成了永不知足的小野兽。

周舟一边咬着嘴暗自羞耻一边看着走回床边的程澈，看到他肩上的咬痕，看到他嘴角边被咬破的伤。

他都怀疑自己跟程澈不是在.，而是打了一架。

“小狗。”程澈俯压到他上，低声说，“给我咬成这样，还有背上，周舟，你怎么这么狠心？”

周舟被近在前的清酒薄荷信息素笼得情迷意，发情中的已经开始作反应，他无力地推着程澈的肩，却在碰到程澈肤的时候了力气，只能小声地哀求：“程澈……离我远一……”

“哪个发情的omega会提这要求？”程澈故意又凑近一些，很直白地低声问，“想不想？”

“想……”周舟如实说，他咬着嘴哼唧几声，继续，“但是才洗完澡……”

“又不是不起费。”程澈说，他摸着周舟在自己腰上蹭的大，说，“乖，发情期不能忍着，外卖还要一个小时才到。”

他的言下之意，即使周舟再意识不清，也能完全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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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陪着周舟在家里待了整整一个多星期，直到发情一过去。周舟每天都迷迷糊糊的，不知饿也不知渴，只想黏在程澈上，跟他一起不知世外。

而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两个人不觉疲倦地着，房间外的所有事情都与他们无关，周舟的澡是程澈替他洗的，饭也是程澈喂的，好几次连喝都是程澈嘴对嘴给他渡过去的，周舟像是完全丢掉了自理能力，完全地依附于自己的alpha，放心地沉溺在汹涌的发情里。

等他终于从发情期里渐渐脱离来，他已经被那一个多星期的记忆折磨得无法面对了。

他和程澈坐在床上面面相觑，两人的上都是新的旧的咬痕，周舟的更是被掐得青紫一片，满屋挥之不去的草莓昔和清酒薄荷，他们的里也互相沾染着对方的信息素。

“还难不难受？”程澈问。

周舟摇摇：“今天醒来的时候，上已经没有像前几天那么了。”

他一才发现自己嗓是哑的，他都怀疑自己神志不清哭喊着的时候是不是整栋楼都听到了。

程澈，凑过来在他的嘴上亲了一，然后一栽到枕里，说：“我补个觉。”

他在国外忙公司的事忙了半个多月，一回来，刚下飞机，连时差都来不及倒，就开始陪周舟渡过发情期，七八天以来每天的消耗都是大的，还要各方面照顾着迷糊失智的小omega，程澈就是素质再好，alpha基因再优越，也禁不起这样的连轴转。

周舟又羞又心疼，他给程澈盖好空调被，拿手机订了外卖，然后躺下去，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程澈安静的睡容。

他和程澈完成永久标记了。

周舟摸了摸自己的肚，他始终对于自己以后可能不会怀这件事到耿耿于怀。

他不是非要有个孩不可，只是单纯地觉得难过，那是他曾经受过伤的残忍证明，没有谁能够平静地看待这样的事，至少周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