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其实没有睡着吧。”

我一顿，随后说：“哪天？”

时臻说：“你不用得这么明显，就算觉得恶心，本来过几天我们就要走了的。”

我突然没来由得觉得好笑，又隐约有怒意，我坐起来，凶狠难耐地看着时臻：“你为什么总认为我觉得你们恶心？你凭什么这么认为？你难不知我也喜你吗？”

时臻皱眉，这一刹那我离他很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我的怒意越烧越旺，脸上却依旧在笑，我看着时臻，觉自己心里的情绪排山倒海，几乎控制不住，我恶意满满，说不清什么心理，只是突然就想全说来：“二哥，你不知吧？我跟大哥早就睡过了，他上过我，我也上过他。”

时臻愣了一下，然后便沉下了脸。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却没有我想象中的厌恶暴躁，只是看着我，什么表情都没有，没有嫌弃，讨厌，愤怒，难过。

像是看着一杯，一颗石，平静，却没有任何情。

他说：“是为了报复我吗？”

我心里的难过翻江倒海般，我宁愿他骂我，打我，都不要像这样不带情地看我。他每回这样看我，我都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样，那无论什么都得不到他的注意的无力几乎令我窒息。

“报复谁？”

不是我的声音。

是时溪站在门前，显然听到了一我们的对话，他在问时臻。

面对着我还异常平静的时臻，此刻内却是像换了一个灵魂。他挑起眉，突然笑得满是恶意，声音就像是淬毒的箭，开：“报复我啊，不然呢？”

时溪看看时臻，又看看我，他看起来有些慌，但还是轻声地问：“为什么？时艾，时艾喜你？”

时臻站了起来，走到时溪面前。

他每走一步，时溪的慌就再加一分，到了最后，时溪几乎是在用渴求的光看着时臻了。但时臻不予理会，只是伸手扣住了时溪的下，着他正视自己。

我听到时臻用无比恶毒的语气说：“是啊，不然你以为他喜的是你吗？”

我不知为什么，觉得如坠冰窟。有什么东西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几乎就要意识到什么，但是那想法消失得太快，我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