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如何认真去听、集中注意力思考谈话的内容，张明臣刚刚跟上一思路、有了恍然大悟之，却发现孟晖和姜疏朗已然去了另一个话题——这过于跃、过于灵动的，直让张明臣恨不得有一个暂停时间的特异功能，让自己能够有机会消化了解一番。

一个小时后，孟晖与姜疏朗终于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谈。

“我觉得也是。”姜疏朗苦笑一声，“看到这方案，我爸爸又有理由教育我一通了。”

张明臣捂了捂自己凉凉的小心脏：“你也够厉害的，能够跟得上他的思路。我在旁边仅仅是听，都听不太懂。”

由于两人的讨论过于凌，需要补充的细节太多，所以这一份新的方案，姜疏朗整整写了三个多小时，而张明臣也生生靠在他椅背上，看了三个小时。

姜疏朗失笑：“那现在这份方案你看懂了吗？”

能够与孟晖一同自由挥洒的，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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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三分之一吧。”张明臣丝毫没有不懂装懂的意思，“虽然没太看懂，但觉不明觉厉——你将这份方案拷给我一份呗，我带回去再研究研究。”

“我发现，我着的是一个项目，对于这个项目雕细琢，但学斌不一样。”姜疏朗神微微放空，“也许他在项目的细节比不上我，但他在理一个项目时，却并不仅限于项目本，而是格局更加宽广，光更加长远——就好像是领导者与执行者之间的区别。”顿了顿，他又添上一句，“用我爸爸的话来说，他已经有了能够领导一家大公司、甚至是大集团的气度和界。”

见张明臣嘶嘶着气，龇牙咧嘴着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姜疏朗有些意外：“你一直没走？” [page]

“暂时还不行。”姜疏朗挑眉，没有半分通的意思，“我得先给爸爸看看。”

张明臣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在心里慨一番“一不留神丑小鸭竟然变成白天鹅”，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好几百集的剧情。

孟晖看了书房内的落地钟，站起：“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房看看，然后就要回家了。”

“……也对。”张明臣耸了耸肩膀，“我觉得有了这份方案，之前咱们讨论的那一版，估计得大变。”

“对啊，你之前不是也听了吗？”姜疏朗难得好心扶了他一把，带他去沙发上坐下。

孟晖奇怪的看了他一，也没有多想，转了书房。

听了十多分钟，张明臣就觉脑发胀。他了自己的太，决定不再继续为难自己，转而开始清空思维，只以一看怪一样的复杂神看着越聊越兴奋的两人。

神游天外的张明臣被两人的对话拉回神智，本能的站起向孟晖别，仿佛对待大佬一样的毕恭毕敬。

张明臣在一旁听着两人烈而迅速的谈，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对。他也算是个聪明人，学习能力很，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宛若一个智障。

“……曲学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目送孟晖离开，张明臣走向姜疏朗，微微咋，看着他调文档，噼里啪啦的敲击着键盘，将自己与孟晖的归纳整理为一份新的方案。

直到天黯淡，书房内的应灯自动亮起，姜疏朗这才长长呼了气，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疼的双手。

“嗯，你去。”姜疏朗挥了挥手，快步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一副本没有将孟晖当外人的随意模样。

“他在商业上的天赋，我远远不及。”姜疏朗轻笑了一声，手中动作不停，“有他对比，我爸爸对我可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

“之前我一直没有太清晰的理解，不知为什么一些学斌想到的方面，我竟然没有思考到位。但现在真正经手公司事务，我这才大概有了想法。”姜疏朗同样在沙发上坐下，叹了气，“爸爸说得对，我和学斌差的，应该是考虑问题的角度。”

张明臣看了自家素来都是榜样标杆的小伙伴，突然有了“你也有今天”的舒畅痛快。

“我就听了前面一小分，没听懂，就跑神了。”张明臣十分坦然。

随着姜疏朗的动作，张明臣也恍然回神，双酸麻的差摔个好歹，连忙扶着书桌缓了缓。

姜疏朗没有安自己的好友，只是隐秘、得意的勾了勾角——何止张明臣跟不上，就连姜父听他们讨论的录音，也要时不时个暂停键琢磨一下呢。

“怎么说？”张明臣虚心求教。

看姜疏朗没有谈的意思，张明臣也不再说话，担心打扰到对方的思路。他站在原地，转而去看电脑屏幕上的文字，一边看一边思考，一时竟然沉浸其中、浑然忘我。

“没，看迷了。”张明臣着自己的，“这个方案，就是你和曲学斌刚刚讨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