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影消失在了转角，而周锦渊看了看自己上的袍，意识到他大概率是误会了。

“唉……”周锦渊叹了气。

……

餐后，周锦渊又在秦观主的介绍下，和一些海洲省的教界名宿聊了聊，一直到晚上九了，他才看到小雪发了短信，说已经在酒店大堂了，来接他，雨还没停。

看着也晚了，周锦渊赶辞别下楼。

容细雪正坐在大堂休息区的沙发上，旁边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染着一彩发，正嬉笑脸地和容细雪搭讪。

容细雪却也没抬起来，盯着手机玩俄罗斯方块。

秋了，他穿着一件仔外，坐下来后两条长怎么搁都让人无法忽视，而更引女孩的，应该是他的五官，有些冷淡而锋利的俊，尤其是那双漂亮的睛——

可惜，无论怎么逗这个帅哥，他始终一脸漠然，好像旁边无人存在，似乎方块更有引力一些。好看得着实太排外了。

直到听到一声“小雪”，他才一个笑容，锋利的气息顷刻被柔化了许多，收起手机大步迎上去。

女孩在他后见鬼了的神情，也不知是发现这人原来会笑，还是因为他居然叫小雪。

站定在周锦渊面前，容细雪盯着他的额看，一抬手又顿住了，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

周锦渊看到他的动作，自己用手摸了一下额，那里沾着一些朱砂，“哎呀，之前在和其他长探讨画符，演示的时候不小心上去的。”

“好红的朱砂。”容细雪微微一笑。

“是啊。”周锦渊就着手指上一朱红，在容细雪上也了两下，好似正经八百地念，“智慧明净……”

容细雪半阖，和他一起轻声念后半句咒语：“心神安宁。”

这时秦观主也下来了，在电梯招呼了周锦渊，再次问要不要送他回去，看着外还在下雨呢。

周锦渊便往回走，打算跟秦观主说也不远，小雪又来接了，没必要了。

彩发的女孩在旁边围观了半晌，怪稀奇的，她和容细雪搭了半天话，容细雪也没理她，冷若冰霜，倒是有士一现，就笑得如何如何。

还在脸上鬼画符念咒呢……

要是这样，难怪不理她了，宁愿和士谈笑风生。只是年纪不大，就这么迷信啊。

女孩有不甘心，着兜也往前走了几步，啧啧：“小哥哥，没看来啊，你还信教的，这么虔诚啊，又画符又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