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渊了然，“稍等我给小曲针，然后我们单独诊疗。”

曲观凤淡淡：“那要看梁先生打算怎么谈了。”

可笑的是，梁月称就是知曲观凤被周锦渊治好，才会笃定了要找周锦渊治病的。

梁月称开：“周医生，我特意来海洲找你，是希望你能接诊。”

“行，那我们约个时间吧，如果你很急，现在就可以看诊。”周锦渊说。

这时候，容瘦云从里间走来，手里还有一大罐黑、散发着刺激气味的药膏，他正在搅拌，“哎哟，你们在这儿嘛呢？”

“是吗？什么病啊。”容瘦云靠着柜台，继续捣膏药，一抬下问，“这是受伤了吗？我可以帮你治啊，就这个，特效膏药……”

难怪久未现的曲观凤忽然来了，恐怕不是失眠复发。这梁月称都跑到海洲来了，应该是曲观凤得到风声，怕这土豪什么，于是亲自跑来了。

光是站在这个地方，梁月称都觉得浑不自然了。

梁月称脸不见变化，“何此言？”

梁月称看到那药膏，他是有洁癖的，立刻不大适应地扭转。

耳边还有着地摊摊贩喇叭里的叫卖声，隔小饭店的烟火隐约可闻，小孩放学一路吵嚷——

？”周锦渊无语，怎么又是他。

梁月称很想苦笑，他的确无法对一个医生什么过分的事，毕竟你是指望这人接诊的。不是说一定，但以对方的医术，被惹恼了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动手脚，是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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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月称蹙眉：“周医生，你非要这样不愿变通吗？”

觉气氛有剑弩张，容瘦云奇怪地。

他们并未谋面，只是他和曲庆瑞见过，后找到了曲观凤的病例，此时是将照片与本人对上。

面对容瘦云的询问，曲观凤保持沉默。

周锦渊也不揭穿他，“那我也仍然是那个回答。”

此时曲观凤却是着几针，从里间走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是病家，就要遵守医者的规矩。”

但仔细一看，梁月称虽然还是气场人的样，周锦渊却锐察觉到他举手投足之间比上次见多了一丝焦虑。

……

梁月称看到曲观凤，眉一皱，回忆了几秒，才想起来，“你是……曲庆瑞的儿？”

他艰难地说完这句话，又，“我可不可以——”

曲观凤那边没说话，但态度已经是肯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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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月称迅速瞥了他一，几分排斥，而后似是想到什么，低着有些屈辱地，“我就……在这里治。”

周锦渊有些好奇，从外表上看不梁月称的病情有任何变化，到底是什么，让梁月称情大改，宁愿抛弃浮夸作风了。

周锦渊则看了两，说：“没什么，这位先生来咨询，考虑在我们诊所就诊。”

梁月称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笑了一笑，“我能怎么谈呢？难我会威胁一个可能掌握我生命的医生？”

周锦渊的态度很明确，他已经预到，这次不得不答应了。

曲观凤反问：“您应该有更好的办法？”

梁月称冷冷，“这是我和周医生的事，与你无关吧。”

“不可以！”周锦渊其实也不知他有什么提议，但是直觉告诉自己，拒绝就完了，“我需要病人的完全合。”

尤其是这个医生现在还有靠山。（当然，他的确想了一些其他方便，也许能侧面推这件事的展。）

梁月称闭了闭，“我知了，我会遵守您的规矩。”

他们这针锋相对的，周锦渊听了却是恍然大悟。

可是，难他真的就必须，在这个地方就诊吗？

周锦渊更肯定自己心里的想法了，梁月称刻意说得和前两次没有什么两样，但正是这一样的说法，反而暴了他内心的焦虑。

“梁先生病情加重了吗？”周锦渊试探着问。

梁月称睫垂下来，“当然是现在，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