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笑一你在嘛？！”

周围听着声音已经为了不少看闹邻居，七嘴八的议论着。丛笑一停下，一把揪住已经鼻青脸的那个男人，狠狠的开“现在给我，以后让我在看到你，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地上的男人已经被丛笑一揍懵了，在地上挣扎了好几下才慢慢爬起来，衣服也没来得及穿就酿跄的挤人群跑了。

“哎！你钱还没给！”女人跺了跺脚，准备往前追。丛笑一一把把她拉回来。

“丛季云！你能不能要脸？”

丛笑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他一直一直不想承认的事实，现在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摆在他前，他的亲妈，他亲妈丛季云，五分钟前和男人在床上。

“丛笑一你怎么和你妈说话呢？”

一个唯恐不的声音从围观的人群中响起，这社会就是这样，看闹的永远比劝架的多。

“你他妈在一句信不信我连你也打？”丛笑一把后的门狠狠关上，把那些围观的人全关在了外边，这世界已经这么了，还有什么看的？

“丛笑一你嘛？我这钱还没收呢？”丛季云瞪了他一，甩开他的手走到客厅桌上拿起了烟。

“钱？你他妈的天天和男人睡你就一都不恶心吗？”丛笑一心里堵得慌，和北京早晨的地铁一样，憋的他要爆炸了。

“恶心？我有钱挣我恶心什么？”

“我告诉你丛季云，以后我看到你领着别人回来，我见一个打一个。”

“怎么？你嫌弃你亲妈是个和男人整天睡一起的婊/？”

“你他/妈还能问的！”丛笑一咆哮，“为什么不是我？我真他妈恨为什么丢的不是我！我亲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想把心里面的愤怒统统喊来，不止有愤怒，多少年积攒的那狼狈，多少年压在心底的那些说不的话，全爆发来。

“为什么？”丛季云冷哼一声“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

丛笑一突然笑了，他也不知为什么，脑还没指示呢，嘴到先咧开了。“你是不是恨我的？”

从季云没说话，只是烟的手不停地在发抖。

“丛季云你特么能活的像个人样吗？”丛笑一后退两步，从来没像现在一样，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就想两睛一闭什么都不睡死过去算了。

小时候看着人家爸妈甜甜只有自己窝在家里门都不敢，甚至都没有隔李阿姨之前养的狗好，狗崽生了五只狗妈妈都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