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古板的人，始终迈不过世俗那个坎儿。

解决了嗣的问题，谢衣又问：“阿行你老实说，之前孤对你的事情你排斥么？会觉得恶心么？”

“你若不愿，孤不会迫你那什么皇后。但是孤愿意为你空虚后。”

垂落的发丝轻轻搔着脖间的肌肤，带来微微的意。

轿已经停在了一个比较能挡雨的地方，耳边除却大雨的哗哗声外什么都没有。

谢衣勾起角，双眸间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温行不是很适应被如此珍视，可是心底不由地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和意。

温行回忆起谢衣之前一次次的拥抱，甚至于那一次亲吻，他最大的反应只有震惊。

谢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语重心长地说：“可是又有谁规定过，男与男之间不得相呢？这事情太过虚幻，谁也不知什么时候会降临到谁的上。”

轻轻的，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这么说吧，孤其实就是在某一个地方，在某一个瞬间对你怦然心动。这不是孤能控制的，更不是孤能决定的。只是恰好闭的心门被一个人无意间打开了，而那个人正好是你。”

温行瞪大了睛：“您……您的意思是，您日后要让位与六殿下？！”

事到如今，他真的没办法继续说服自己谢衣的情只是错把依赖当意。

谢衣见状莞尔，欺靠近温行，将双手环在温行的肩上，缓缓凑近他。

温行垂眸，轻声：“抱歉。”

他神采飞扬的模样直叫人不舍得挪开视线，那是上位者独有的傲人气质。

末了谢衣还轻笑一声，在温行脖颈间蹭了蹭，像只型犬类。

谢衣的一番话是告白，更是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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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四个月的时间怎么说都应该够他冷静了，可是温行并没有看到任何谢衣冷静下来的迹象。

谢衣吐一气，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浅笑：“没事。不过孤可不可以问一下，阿行究竟是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地拒绝孤呢？是讨厌孤，还是觉得孤……很恶心？”

鬼使神差之下，温行犹豫着伸手抚上了谢衣的肩膀。

谢衣很贴心地避过了温行上所有的伤，以免给他造成哪怕一的不适。

“孤遇见了你，而你也悄然走了孤心底最，那么孤就绝对不会再放手。”

温行连忙否认，一抬就撞见了谢衣的黑眸之间。他又顿了顿，才终于坦白：“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情实在太荒唐了。您和我都是男，怎么能……再说了，您是太，日后必然要后佳丽三千，何必白白浪费自己的心意在一个的男人上？”

“放心吧。”谢衣低低一笑，“阿行可不要忘了，这么多年来孤对小卿的栽培可不是白费的。”

在谢衣的黑眸中，温行还能看到倒映着的自己的影。

谢衣蓦地瞪大了睛，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欣喜，下一刻就被温行整个推开。

他的阿行本就是呆板的人，在中恪守君臣之礼，温行短期内接受这样的情确实是他之过急了。

温行没想到谢衣居然这么早就已经好打算了，瞠目结不知该说什么好。

“嗯哼。”

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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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你。”

好吧，他不应该抱有期望的。

“死都不放。”

谢衣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想过千千万万温行拒绝他的理由，独独忘了还有这一。

“若是孤不曾遇见你，或许孤还会等到其他人，又或者孑然一过完一生。”

温行在备受震撼的同时，还是觉得荒唐。他顿了好半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皇嗣呢？没有皇嗣难要将这北朝拱手于人么？”

温行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耳垂爬上一抹浅粉。

“阿行，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