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人家不打算面试我呢，”屈一坐在床上，“现在国内术生的就业市场还是很狭窄，端的平面设计公司和游戏公司不需要那么多人，门槛又，所以大分都是画漫画和自由约稿，不然就和计算机行业杂了。”

屈一就差用黑胶布封住他的嘴了。

初六。

结束直播的时候，屈一觉自己整个后背都了，他把衣脱下来，扯着秋衣呼啦呼啦透气，靳塬好整以暇，弯着眉在椅上看他。

他其实不喜拉链拉到下，看起来太丑了。

*

电梯里只有屈一，数字兀自跃，从1到7。

“那……过几天见。”屈一缩回手，轻轻推上车门，退后了两步，看着靳塬缓慢驶停车场，直到消失在视野里。

屈一笑了笑：“话什么别，我过几天也回了。”

这样轻而易举，从灵魂里都散发着魅力。

他觉得，当时，他也一定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肯定和相信。

“嗯。”屈一伸手抓着车门，沉默了一下，又看了靳塬一，蓦然和靳塬对上视线，离愁别绪被当场戳破，慌张说了两句，“路上小心，一路平安。”

屈一抓着领了：“嗯，你先走。”

和他衣服下面忽隐忽现的肌肤。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就像我对你有信心一样。”

靳塬放弃诱拐屈一，枕着脑袋：“之前的面试约在几号？”

靳塬抬手在他脸侧轻拍了一下：“行吧，那我走了。”

“你初六真不和我一起走？”他问。

“最早的一家在初十，”屈一打开手机，“我还在等rt面试通知，啊……不知能不能过关。”

靳塬嘴角动了动，传来的声音让人安定又踏实。

屈一抬起，靳塬那双好看的睛没有像平时一样风，反而练达自持，幽静邃，不得不让屈一想起，他们遇见的时候，靳塬告诉他，想什么就去。

他摸了摸领，最后转。

屈一摇摇：“宿舍要到初八才开门，没地方住。”他指着靳塬，“别跟我说去住酒店，我那钱图啥。”

“这有什么好确认的，我还怕你骗我吗，”靳塬绕过车，习惯把他拉链拉上去，“下面冷，早上去。”

屋好像一下就空了。

但是靳塬总嫌他拉链拉得太低，容易冒。

屈一拒绝历史重演：“我不要，你走开，你忙你的去。”

“我看起来很惨，一个人孤零零来，一个人孤零零走。”靳塬拉住他，“别忙活了，赶话别一下。”

靳塬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应该要等初七人事上班了才有通知，其实你初六和我走就正好。”

靳塬笑着下线，弹幕一片哀嚎，屈一自己开了把四排，靳塬全程督战。

“对了，我昨天把钱转到你银行卡上了，收到没有？”屈一问。

屈一把纸袋递给靳塬：“这个是胡的扎饼，你带在路上吃，”他又往副驾上放了他的外，“衣服给你放这儿了，下车的时候记得穿。”

靳塬走了。

靳塬叹了气，在他抓着车门的指上安地拍了拍：“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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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门以后，房间和离开时一样，床上还是两个枕，两床被，桌边上还是一黑一白两把椅，只是门边没有行李箱了，挂着靳塬大衣的好几个衣架都孤单地悬在空气里。

七楼还是一样的安静，屈一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靳塬坐副驾，偏看他：“过几天见。”

“我都带你吃了，你还不和我玩？”靳塬撑着胳膊，朝他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