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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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这份度降下去，当周衍川清醒过来了呢？

都不用去图片，小图就能看到周衍川拉着女生的手，面无表情地低看人。

他抿了抿，很快和闻桓成肩而过。

他浑浑噩噩在床上躺了几天，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每当及到周衍川这个名字，心脏就仿佛被人放上了磨盘，一寸一寸碾着，碎成渣了却依然摞成一堆儿，不肯散开。

这是在场馆外的一张图，周衍川着帽，罩却拉到了下底下。

可惜图太糊了，他只能看到两人的手腕连在一起。

他们也许会因为屈一和靳塬的关系再有集，但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其实闻桓成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想的，或许说他的情，从来就是一团麻，面对谁都是这样。

闻桓成闭上睛，三秒以后，将微博卸载了。

生怕走慢了一步。

自以为是的老成，其实满目荒唐的幼稚。

周衍川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松开拳，语气里带着认真的保证：“我不说喜你了，不会烦你。”他结艰难地动，“你生气也别去酒吧了，回家早睡觉吧……我就不送你了，你应该不想让我送。”

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一样，就好像这几个月，都是一场梦，每次都是匆匆现，匆匆见面，连离别都是那么仓促，到最后都只能靠梦醒一刻那些残留的记忆来重复画面。

闻桓成再周衍川的朋友圈，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他知周衍川把他删了。

他又一次在夜里打开微博，从搜索记录里周衍川，慢慢看着他粉丝的一些记录。

【川神女朋友！看到没有！川神女朋友！[图片]】

他不是第一天认识周衍川了，被他亲一，其实不至于那么生气，可当一堆连续的质问从中说以后，他越觉得自己亏死了，委屈到想哭：“我是一个吗？凭什么你周衍川想亲就亲，从来都不问我愿不愿意？”他握着的拳连带着开始发抖，“你知掰弯一个直男是多恶心的事情？”

【呜呜呜看比赛录播看的我超张啊啊啊啊啊】

闻桓成知，周衍川习惯罩门，除非要说话，否则不会摘下来。

终于有声音现。

【好不容易从镜下捕捉到一张帅照，大家一起颜。】

到此为止了，那个有些烦人又有不懂事的小金。

是不是会后悔，是不是会恨自己，是不是也会让这份初恋变成一段难以启齿的回忆。

闻桓成甚至不敢回，在原地木楞地站了十多分钟，才抬手背从下边掉一滴泪，另一滴却砸在了覆着丁沙土的地面。

他不想再看周衍川了。

闻桓成盯着这张图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击，查看原图，放大细节。

闻桓成着这样不清不楚的心情煎熬了很久，他问不清楚自己对周衍川是什么情，不敢承认是喜，却也总放不下。

所以，他是愿意听这个女生说话的。

人吵架的时候不是越吵越凶，就是越吵越委屈，闻桓成是第二。

闻桓成没说话。

他一直都觉得周衍川在闹着玩，小孩心，三分钟度，从来没亲过人，亲了他就死赖着不走了，还当成喜每天挂在嘴上。

【川神总要和vet换有不兴，分明就是川神更。】

街上沉默了很久，每个声响都格外清晰。

闻桓成眉动，心一害怕涌起，他有不敢听周衍川接下来要说的话。

周衍川说到到。

闻桓成顿住。

周衍川想伸手抓他颤抖的肩膀，可还没来得及抬，就自觉放下了，闷闷问了一声：“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

“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周衍川退后了一步，“我错了，我误会了，对不起。”

好不容易捂了一汗从床上起来去洗澡，手一摸开关，又想起周衍川之前和他说家里的中控系统坏了，洗澡摸黑，抹沐浴都不知抹全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