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旦气得已不知说什么好了，指着他“你”了半天，才：“你把我扛回来什么？”

胡旦忽然起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胡兄你别光喊……”

他这么喊了一路，不少明教弟都从宅院各冒来探查，康禄赫扛着他了作坊里，把他扔在平常小憩的榻上，递给他一壶。

康禄赫喜：“胡兄，我偶得了大夏龙雀的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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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旦一愣，“哦？什么消息，竟然值得你如此失态？”

我爹自然说不是，我问了一路，他越来越奇怪，说这些地方这么暗，你怎么总说亮？

“是是是，兄长天赋异禀……”

我说亮啊，亮得和咱家后院一样。

“这个，这个，

那天闹非凡，我爹说河里有人放灯，一放灯便是大片大片地，连天空都照亮了……我从没见过这等奇景，只要有一亮，就问我爹，那边是不是放灯的。

他找了一舒服地方坐下来，盯着那把假刀开始发呆。康禄赫也不急，坐在他对面，脑袋歪着搁在桌上，睛半睁不睁地看着胡旦。

“闭嘴，”胡旦一掌拍在康禄赫的脑袋上，“我大概六七岁的时候，一个正月十五，我爹扛着我去玩。

胡旦又压低了声音，低得险些要赛过蚊，“……这就要说到我小时候了。”

“胡兄叫得渴了吧？”

我爹扛着我去了河边，河边果真有人在河里放灯，我爹带着我，也放了好多。但他好像很不兴的样，再也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也跟他发脾气，说这灯还没有那边的亮，他不带我去最好玩的地方。

他这么一扛，肩膀结结实实撞在胡旦的胃上，胡旦一阵呕，缓过劲来，又破大骂：“德宝云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账！！绝！老要和你绝！！！”

我觉得晃得睛难受，就一直拉着我爹要他快走，他吓得捂住我的嘴，赶带我回了家。从此他就知我看得到亮晃晃的刀气，叫我一辈都不要说去。”

我爹变了脸，只不过当时我没觉得，因为我看见有一特别特别亮，把周围方圆一里的地方都照亮了，我就问他，是不是那边？可是那边没什么人，为什么会有灯？那是不是爹曾经讲过的鬼市？

“为兄曾偷偷跟你说过，我懂得看刀气这件事，是也不是？”

胡旦又是一愣，：“‘端德’？似乎……好像……大概……也许……在哪听过……容我想想，肯定是有些年了。”

扭扭拖慢速度，康禄赫一急之下，就把他扛麻袋一样扛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去玩。因为我有个早夭的哥哥，被人绑了要赎金，可是给了钱，他们还是撕了票，所以从小就有一大群武师跟着我。

康禄赫：“胡兄，你可曾听过‘端德’？”

那客栈里，放着一把刀，直晃我睛。

我爹忽然说，只要我保证从现在开始不声，就带我去看。然后他一只手抱着我，就翻上了墙，他不停问我哪里最亮，我以为他逗我说话叫我认输，就偏不说话，只用手给他指路。走着走着，就走到一个客栈附近。

“唔，小时候。”